只是在数上面熟了的柿子有几个?”阮今朝看他,似笑非笑,“太子殿下觉得是十一个,还是十三个?”
穆厉淡笑,“这柿子树太高了,不管熟是多少个,都会被摔的惨不惨睹。”
他扫了眼柿子图,“倒不如提前摘下来,好生放放,等它自己熟了便是。”
“那太子殿下您,是被摘下来等熟的,还是马上要摔下来的?”阮今朝笑着看他,“柿子虽好,到底吃多了总是要撑着的,太子殿下还是小心些的好。”
说罢,阮今朝就先一步出去。
穆厉见要跟着离开的司南,忽而出声,“阮少帅,不知身上伤势可好些了?”
“这些年受过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您问的是那处?”司南扫他一眼,阔步而出。
看来,不止他们在程国顺利安插了暗线进去,边塞也有程国的眼线。
宫外马车中,阮今朝见回来的司南,“可查清楚他拿走的那副画了?”
司南点点头,“好像是三十年前程国进贡给大宜的东西,册子只潦草记录了几句,是程国已故某位将军所绘。”
他又道:“那画卷交给他带走时,已经严密检查过,绝对没有丝毫不对,八成是他崇敬的那位先烈。”
阮今朝摇头,“不会,穆厉此人绝不会做无用之事,如今他明面和李明薇来往密切,暗地却和李明泰合作,指不定还与其他皇子联络过,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他真正的目的。”
司南道:“估计难,他似乎不与谁真正的推心置腹,不过是想混入大宜皇权中心,倒不如想个法子,让陛下将他禁足,逼着他出点后手。”
马车缓缓离开,阮今朝突然问,“他带走的那副骏马图上,话的都是什么?”
“传统的八骏图,不过……”司南压低声音,“似乎是一匹马分别画了八匹,连起来是个回头再转头奔向那里的情景。”
阮今朝嗯了一声,“去查查这幅画入大宜时两国情况,还有这个死了的人,同穆厉是什么干系,又是怎么死的。”
阮今朝挑开车窗帘子。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穆厉每次看她,眼底都有浓浓的憎恨。
司南又问,“你刚刚是在看柿子树,想沈家那病世子吗?”
阮今朝白他一眼,“我就寻思,你天天对我怎么上心,怎么不对自个上心些?”
司南也白她,“我说东你非说西,我和你说鸭,你非要说鸡。”
阮今朝拍他,坐过去两份,递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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