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看她心疼的长长的睫毛都要挂着泪珠儿。
他轻轻姑娘的眉心,“等着事情都做完了,我就好好养着,程太医说了,我这病就是心中郁结所致,你陪着我,我会好的很快的,好不好?”
看钻到怀中的姑娘,沈简唇角笑意更大,将她抱得紧紧的,“我现在可惜我这小命儿了。”
“沈简,沈杳说你如今对侯府的人客客气气的,还安排人去守着沈安……”
“我觉得你之前说的话有理,既然我不舒服,那就大家都不舒服。”
沈简下巴落到他的发尖,“见天给他们能的,以为我年纪小记不住事,我还隔三差五的给月姨娘送些石雕,看他们不开心,我心里反倒是舒坦的很。”
“多好,吃饭要什么父亲颤颤巍巍伺候我,临了还要亲自送我一截,天天等着我去请安,我不去他哪里都不敢去。”
阮今朝气得砸他心口一拳头,“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以为我要死了交代后事呢?”沈简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我也没有那么弱,就是容易生病了些,我会好好的,只是觉得不该骗你——嗷!”
腰间被狠狠的一掐,温情荡然无存。
“骗了我怎么久,你好意思说的怎么感人肺腑了?你没病程太医给你开药,佟文天天抱着个小药罐给你熬药?你当他们两个吃饱了闲得慌?”
阮今朝指着冒热气的药碗,“喝,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沈简揉着腰,痛的俊脸表情不受控制拧巴,“你怎么越发下手没个轻重了,我不喝,那药肯定坏了,我若喝了,你立马就要给我哭丧。”
“我可是先好好给你说了的。”阮今朝走过去端药,一嗓子起来,“勇叔,佟文,进来把这混账羔子给我按着。”
沈简真觉得那一碗下去,他十有八九要死这里。
看进来的勇叔佟文,下意思朝后退,盯着佟文,“佟文,你不要给我忘了你姓什么!”
不求你保护我多用心,你不能联合外头人来欺负我。
阮今朝看他还敢凶人了,将药碗塞到佟文手中,和勇叔对视一眼,挽着衣袖就要去逮人。
沈简被逼到窗户边,看着过来的人,简直觉得和牛头马面没什么区别。
心一横。
“你们在逼我一下,我就跳下去死给你们看!”
沈简干脆长腿迈出窗户。
勇叔哪敢上前了,“不至于不至于,就喝个药而已,怎么就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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