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一脚踹翻凳子,杀意腾腾,捏紧拳头,“贺瑾,你给我等着,回来我在弄死你!”
紧跟着外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今朝,今朝你做什么去啊!”
“司南司南,别装死啊,今朝怎么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你追上去看看呢!”
“铜钱,你去看看大少爷是不是死了!”
贺瑾低头笑了笑,慢慢揉着指腹。
他和沈杳旧情复燃,与京城而言,算是人人都在猜测的事情,即便有一日成真了,所有人都能接受。
可沈简和阮今朝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只要有一丝可能,李玕璋都是绝不会允许发生的。
当时他的提议虽然复杂,但是很稳,便是他们“夫妻”亲自登门拜谢沈简帮衬,在好好装几日的“恩爱”,多去李玕璋面前走走。
结果阮今朝都没听完就摇头拒绝,说什么偶尔叫他几声夫君装装样子,都鸡皮疙瘩掉一地,连着亲亲热热叫几日她能恶心死。
所以,用阮今朝的法子,让她去和沈简打一架,估计也不下去狠手。
下不去狠手,那和青天白日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
既然要演,那就来真的最好。
铜钱这时也跑进来,“大少爷,你干什么了?姑娘她怎么了?”
贺瑾指尖在茶杯边沿画着圈,“没事,阮姐去打沈简了。”
沈简再不打,真的要恃宠而骄了。
对付因为阮今朝想整他的人,他就一招走天下。
——告状。
他差不多也看明白了。
阮今朝和沈简那层又薄又透的窗户纸,在大业未成之前,二人都是决计不会捅破的。
沈简其实说拎不清都准确,更确切的说,他在对待所有和阮今朝有关的事情上,都太优柔寡断了,根本就不是他素日阴戾手段,狠绝作风。
沈简对阮今朝是毫无办法的,他真的要收拾阮今朝,怎么可能收拾不下来,他压根就舍不得,从最开始,他在对待阮今朝一事上,就是不停的退让。
勇叔说沈简嘴上不饶人,那是他们没见过,沈简真的嘴上不饶人是什么场景。
怎么讲,就像是一边很想要,一边又不敢要,很患得患失。
明明沈简在他认知中,一直都是个极骄傲的人。
贺瑾思绪纷飞,回到那夜沈简冲进帐子推开他的模样。
眼里全是着急,心疼,担忧……
什么都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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