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越来越冷,微微一跺脚,封尘一瞬间寒毛乍起,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危机感不断刺激着他的毛发,这就是这个疯女人所说的极温激光覆盖。
“你是不是有病!你想死别找我!”封尘当下开玩笑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冷染默默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这疯女人……”
屋内逐渐安静下来,而封尘脑海里的三维成像正构建着窗外的北方。
窗户由三层透明的玻璃组成,第一层和第三层是防弹玻璃,第二层是新型金属玻璃,如果从侧面看,中间的金属玻璃反而更薄,但金属玻璃常用于高科顶尖实验室,譬如巴掌那么大一小块儿就三万多,它的制作十分复杂,毫不夸张的说RPG射在上面都能毫发无损。
可笑的是窗户作为透气的作用却没有一丝半点,反而是在玻璃的最下角处有一个幼 童拇指般大小的小孔。
模拟花费封尘大量的人体能量,当然这些都是浪费时间,但封尘只想“看看”窗外。
此时正直下午,阳光覆盖在每一处地方,不远处垂柳呈现出一抹舒服的绿色,生机盎然,微风浮动着它的枝丫儿,如一位古典美女在下午懒散的时光中悠闲的读着一本书,风儿时不时调皮的为她翻开新的篇章,她却总是温婉一笑,纤纤玉手轻轻挽起耳根的长发。
封尘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他脸上泛起一丝怀念,他就像一位平常的老人孤独的躺在养老院里,看着最后的生命之烛慢慢燃烧,不由的他逐渐看痴了,嘴唇轻微抖动几下。
“阿特米西亚……赫拉提娅……”
“再也没有……”
再也没有存在,再也没有死磕母体丧尸的勇气,再也没有波澜壮阔的斯巴达三百勇士,再也没有当年的那份死守温泉关的坚定意志,但封尘依旧记得在温泉关下那悲昂而又压抑着难以言喻的决然之音,就如同今日一般的天气,一样的风。
左手微微一颤,一杆残破的长枪出现在自己手里,长枪浑身上下锈迹斑斑,枪头已然不再锋利,但依旧其尖依旧寒光点点,上面布满暗红色干涸的血迹,它的身体到处是时间的沧桑。
摧毁脑海里的黑光病毒三维成像建模,封尘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在黑暗中他无比心安,左手慢慢摩挲着枪身,当手指触摸到枪身的那处镌刻的小字时,封尘眼眶泛红。
可德尔菲的凝视直接抹除了他眼睛的一切,就相当于从他出生就没有眼睛一样,以至于封尘再无眼泪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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