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升闻言,只是生无可恋般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银柳儿是猜对了。
实际上,昨晚银柳儿对他说的话,也不外乎如此。
不知是否是运气不佳,还是能力欠缺,总之过去的十多年,潘升一直都是陪考的命运。
眼见着身边的童生都变成了老友,他已是花甲之年,却摆脱不掉小友的命运,潘升只能竭力在外貌上使得自己看上去还年轻,借此来掩耳盗铃。
银柳儿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昨晚才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昨晚她对他说——你陪考多年,我听说宗师被你的毅力、被你的坚持不懈所感动,今年是考虑让你中个秀才的,只可惜,被你自己毁了!
至于是否是事实,这种事情并非从未发生过,而潘升若是信了,还不就是事实?
潘升因此才会心灰意冷。
他以为的捷径,没想到最终却彻底断送了自己。
还真是应了那句,法网恢恢,正如人生的痕迹,存不得一丝的侥幸!
潘升撑着身子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颂纬可能是得罪了上面的人,但是我并不知道是谁。”
说完,他再度走回到了床上,不再言语。
那本书则掉落在了地上,寂静无声。
见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了,银柳儿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毕竟之前答应过潘媒婆,银柳儿当下便再度看向了床上,声音轻沉,似是来自远方的梵音。
“无为而无不为,有为而有所不为,你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在别人的眼中。”
潘升不知是否听到,银柳儿却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回去后,银柳儿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
随后带着毛毛出门,去看戏。
镇子上。
四海茶楼门口。
银柳儿前去时,就看到茶楼门口聚满了人。
然而,那些人并非是讨伐钱同的,似是想阻止陶守义所带来的衙差将钱同给带走。
“你们凭什么要把钱老板给抓起来?他的茶楼里用了什么茶,我们都知道!是我们自己要来喝茶的,也是我们自己不愿意再生孩子的,与钱老板无关!”
银柳儿闻言,眸底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
看来,茶楼的确有古怪。
之前之所以一直用小雏菊,其实是看上了小雏菊的杀精作用?
不过,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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