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花花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偷看,被小家伙咬到命根子,涨红了一张老脸的院长。
孙大胜三人使劲憋着,不敢笑出声。
“快松口!”李孜急忙抢前一步,双手抓住小家伙坚硬的龟壳,要将他从院长胯下攥回来。
他生怕老头子一巴掌把小家伙给就地正法了,那可是他花了好多好多元气豆才拐回来的神兽啊,真要被一巴掌拍死,就只能拿来炖汤喝了,亏了血本。
估计小家伙自己也清楚,被他咬的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而且咬中的地方太脏他的嘴了,于是聪明的小家伙借坡下驴松开了嘴,挣脱李孜的手,躲到了他身后。
这还不算完,小家伙一边拟人的冲地上吐唾沫,嫌咬到了脏东西,一边躲在李孜身后朝老东西呲牙,帮李孜拉仇恨。
在他看来,有李孜这个小弟在前面挡着,老东西想要找他的麻烦,就必须先从他的小弟李孜的尸体上踩过去。
见此搞笑情景,孙大胜他们四个孙子站在一旁偷着乐,李孜则是叫苦不迭,连番赔罪:“院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小家伙是我不久前收养的一只灵兽,不太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然而大大出乎李孜意料的是,院长非但没有因为命根子被咬而暴怒,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紧盯着小家伙,嘴里啧啧称奇,小声嘀咕着什么。
“鸡鸡硬如铁?”李孜恶趣味地猜想到,眼角的余光刚好瞟见孙大胜,偷偷冲自己打了个坦白交待的手势。
李孜立刻便心神领会,想必是小家伙的来历被院长知晓了,自己偷闯五楼禁地的事也暴露了。
“好一个灵兽,到了此时你小子还想瞒我?”看到小家伙四只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爪痕,跃跃欲试一幅要进攻的架势,老头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指着小家伙的食指,锰地缩了回来,冲李孜怒道。
李孜自知理亏在先,并没有生气,试探着问:“院长您都知道了?”
“废话,要不是今天你把寝室的墙撞了一个洞,惊动了老夫,不知道你还要瞒老夫瞒到什么时候,哼!”老头子气呼呼的训道。
“学弟你真厉害吖,只身闯上五楼,还打开了那扇我们四人连手都打不开的大石门!”
“哎呀,我怎么说出来了!”胡花花卖萌地朝老头子吐了吐小舌头。
这话也就身为女孩子的胡花花敢当院长的面说漏嘴,换了孙大胜他们仨,挨一顿板子都是轻的。
其实老头子心里有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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