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喝下去,我怎么还能安然无恙?早都醉得走不动了。”秦筝一笑,可惜笑容隐在面巾后头,巫亓只能瞧见她月芽般地晶亮双眸。
巫亓听她这么一说,猛地一拍脑袋道:“是我的错!你只要每碗喝上一口就行了。”他自己酒量好,喝这七碗不当回事,别人可不一定受得了。
“好。”这次秦筝说完就伸手去端酒碗,一二三四五六七。七碗酒轮着喝过来,七种毒‘药’下了肚,她地脸‘色’却没半点异常。
巫亓大大的吃了一惊。这七种毒‘药’都是他独家特制的,配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连解‘药’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七种毒‘性’各各不同。发作慢的也许百步穿肠,发作快的沾‘唇’即亡。谁知这秦筝竟然行若无事。难道真是万毒不侵?
其实秦筝哪有他想地这样轻松,一般的毒她身体有了抗‘性’可以不去理会,巫亓下的毒却让她腹中隐隐作痛,恶心‘欲’吐,感觉极不舒服。开始她还微微笑着强自忍受。谁知痛的越来越厉害,秦筝心里开始忐忑起来,若是这毒连水晶甲虫也解不了,自己这条‘性’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她正在后悔自己的鲁莽,却感觉不但腹痛,连身上也开始痛痒难当起来,窗缝里吹进一溜儿小风,刮在她‘裸’‘露’的手背上,又像是刀割一样的痛。
这时可不能再若无其事的撑下去了,要出人命的!秦筝探手入怀就‘摸’出银瓶将水晶甲虫放了出来,捉着它凑到自己地酒碗边,看它乖乖的吐出几滴莹润如珠的液体后才端起酒碗喝了几大口,心里仍在揣测,不知这万用地解毒剂这次灵不灵。
水晶甲虫甫一‘露’面的时候巫亓就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眼睛就差没瞪成铜铃了,盯着这只小虫子眼皮都不眨一下。见秦筝驱使它吐出液体又喝下地时候这才回过神来,拍着桌子大声嚷道:“你居然有这个东西!你居然有晶虫!”
酒一下肚,秦筝略略觉得舒坦一些,这才将一颗吊着地心放了下来,再一听见巫亓这般喊叫,不禁奇道:“这东西很稀
“老祖这么多年触毒不倒,越活越好的秘诀就是它!”巫亓眼睛发亮道:“只是几个月前它突然失踪了,我觉得是他地大弟子偷了去,可老祖不知为何偏偏要说是它自己逃跑了!寻了好几日没寻见,老祖一生气,当着许多人的面说谁找到就送给谁了。”
没想到一只小虫子还有这么复杂的经历,怪不得上回‘药’膏对着它‘露’出了那么垂涎的表情。秦筝正感叹,就看到手里的水晶甲虫乘她分心的时候溜了出去,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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