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火辣辣的疼,许久不曾复发的箭伤更让他想起在东燕时的日子,这让他的箭伤更疼了起来,自己小心的回避那些事情,可是在面对上这人的时候,一切还是毫无征兆的发作了。
而与此同时,贺兰雪胸口的箭伤也剧烈的疼痛起来,仿佛要把这十年来没有发作过的疼痛一起爆发出来,她痛哼,身子忍不住伏在了马背上,魏芃吓了一跳,她这是怎么了?
小玄早从他马上跳下来,魏芃伸臂将贺兰雪抱到自己马上,贺兰雪皱眉,指指兀图尔术的方向,向小玄说道:“去警告他,别搞事。我死了大家谁的日子也不好过。”
沐子戈已经令人将北狄残部尽数俘虏,其中兀图尔术的亲随用北狄话高声说着什么,然后拔刀自刎。众人不懂他们说的什么,有久在北疆的士兵会些北狄话,给他们翻译了出来,这些人说誓死效忠皇帝陛下,愿用血祭,以残躯献给伟大的山神,保佑北狄铁蹄南下。
当晚大军就在橦谷关驻扎,听说贺兰雪放了兀图尔术,无不意外,他们这样的宿敌,怎么能放了呢?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贺兰雪没来由的旧伤复发,已经疼的脸色苍白,魏芃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忽然就决定放了兀图尔术,也不知道她这伤十年不曾复发,现在怎么会疼的这么厉害,当即沉了脸,冷冷说道:“阿雪要放自然有她的理由,不必多说了,既然能抓他一次,就能抓第二次,大家各司其职去吧。”
说着直接揽着贺兰雪回了后堂。贺兰雪胸口上的箭伤用了很多种药膏都不能完全消除,这些年以来,已经变淡,可现在,那箭伤又变得暗红起来,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贺兰雪没来由的一阵心悸,一种不祥的预感跳上心头,她扑在魏芃怀中,用力搂着他的腰,声音带了些颤抖:“阿芃,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咱们的儿女,长安和玉帆还小,长乐在苗疆不会妨碍什么人,玉泱有天师护着,就算将来……”
魏芃突然打断她:“别胡说!你不会有事,咱们一起出来,就要一起回去。孩子们不能没有亲娘,我也不想天天对着画像说话。”
贺兰雪死死搂着他,仿佛一松手就再也拥抱不到这样温暖的怀抱,她低喃:“我在东燕被魏蒴设计陷害,跌落山崖,是他救了我,把我安顿到山洞里,不然我只怕早就被巨石砸中,更别说活命。我就放他这一次,还他那个人情。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师父不许我问,也许是冲着师父来的,他们不敢真的这样杀了我。阿芃,我怕你生气,所以一直没敢和你说,你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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