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瑞兴腼腆一笑,说道:“靠姐姐姐夫算什么?姐姐姐夫身居高位,我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状元郎忍不住冲他一拱手,赞道:“在下佩服连兄,这才是男儿本色。”
随后几天,国公府一下热闹起来,上门道贺的,打听连瑞兴亲事的也多了起来,连康思索着眼下还是国丧,一年内禁嫁娶禁舞乐,官员府中也规定了各类宴会不得超过二十人,连瑞兴是国公现在唯一的男丁,朝中也总有些要好的同僚前来道贺,这酒宴也是要办的,还要答谢尹大学士往日对他的教导指点,这样算下来,勉强压缩到二十人也还可以。
崔氏又劝他将贺兰雪等人也邀请来,眼下宣王是摄政王,魏芃是王府唯一的儿子,身价水涨船高,他又是宠妻宠上天的,贺兰雪本身也是有本事的,自己挣下了爵位,这样的姐姐姐夫,将来不是瑞兴的好助力?
可连康一想到贺兰雪那从头到脚的阴阳怪气,气就不顺。崔氏只得又劝他不要跟女儿计较太多,从前的事,说到底是连康错的更多一些,连康又想瞪眼,给崔氏又不温不火的劝了过来,现在都是一把年纪了,哪里还经得起折腾,就这么几个孩子,和睦相处不好吗?何况贺兰雪是个嘴硬心软的,她还能真的不管这个当爹的不管弟妹吗?
就连庶弟连越都跑来劝他,当年的事,现在被翻出来,莫说满朝文武,就是民间也多有议论,说连康偏袒长公主,谋害嫡妻的,种种种种,实在难听,现在既然有和贺兰雪、和谢家修好的机会,他非端着架子干嘛呢?以贺兰雪今日的地位,和背后摄政王府的靠山,傻子才会跟她较劲。
连康长叹,这个女儿自己是把她给得罪的死死的。崔氏含笑,心里却在撇嘴,知道得罪死了,还不想办法补救,难道他真以为这样的女儿会低头求他吗?
而贺兰雪接到国公府的帖子时,第一反应也是不去,倒是魏芃主动劝解她,不为别的,她现在的身份地位不比从前,她的立场就能给连瑞兴带来很多无形的助力,连康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哪有她现在这样的炙手可热来的直接。
贺兰雪想着倒也有些道理,也就接了这帖子,让连府的人回去告诉连康,自己和魏芃同去。
这宴会就定在三日后,这天近晌,贺兰雪和魏芃就换了衣服坐了王府的车准备出门,王妃不放心,又特特叮嘱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不要跟连康生气,自己是有身子的人,别为那些闲事真动气,伤了自己和孩子都不行。贺兰雪扮了个鬼脸,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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