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也全都赶过来,一时又剑拔弩张。崔氏急的直跳脚,也顾不得许多,分开众人挤了进来,扶住连康道:“国公爷,您先消消气,有什么话,跟舅爷好好说,到底是一家人,何至如此。”
谢梓良哼道:“现在已经不是一家人了,崔姨奶奶?你来的正好,国公爷已经签了和离书,我们要取回我姐姐的嫁妆,这个事,还得麻烦崔姨奶奶给操心一下。”
崔氏急道:“舅爷,这话怎么说,夫人已经过世多年,这怎么又搞出和离来?前些日子国公爷还在和姑奶奶商量给夫人立冢的事,怎么就不……”
谢梓良瞪了一眼连康,说道:“这些事崔姨奶奶就不用操心了,劳烦将嫁妆给整理出来就好。”
崔氏抹着小泪道:“舅爷,什么事咱们不能好好商量……国公爷那天就让我把夫人的嫁妆给姑奶奶整理出来,说要给雪儿,嫁妆的事情,我们并没有想吞没,可是,这和离一说……”
谢梓良已经平息了一些怒气,向连康道:“连康,你若还有点人性,就别为难你女儿,你做父亲的,在女儿怀孕的时候去气她,她早产生子,也有你的功劳,你以后最好离她远点。”他摆手,带人又出了国公府。
两人这么一闹,事就捂不住了,转天御史就上拍子弹劾定远侯上门殴打镇国公一事。这定远侯才刚承爵,回京当天就上门殴打姐夫,实在是过分。
宣王心里明白,他这是替谢英屏不平,顺便要和离的。那天为这事,雪儿生的气,受惊吓后才早产的。他皱眉,连康也是没分寸的,从前这人也不这样啊。
魏翃头大,当皇帝果然是很烦的事,这些家长里短的,至于吗?当初光看到贺兰雪舌战群臣,十分热闹,可自己还要端着皇上的身份,去替他们断家务事,哎,自家老爹当初是怎么做到的。
谢梓良已经顶着一脸的乌青,奏报道:“皇上,如今川蜀受灾严重,逆王造反一事未平,这些不过是臣与国公府的家事,实在不敢劳皇上过问。”
有御史道:“谢侯爷,您回京当天就上门殴打镇国公,这事无论怎么说,都有违吏治……”
谢梓良反问:“你女儿被女婿打了,你难道会说打的好?你姐姐被姐夫卖了,你替他数钱?”
这人被噎住,这话一说,谁还不明白谢梓良为什么去痛打连康,这件事上,连康实属活该,当年的事早被翻出来,他不低调的按谢家的要求,把事抹了去,他还固执什么呢?国公府上百年的脸面,这就全给败完了。
林亿劝道:“谢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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