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多,完全就是一副两败俱伤的架式,打架这种事,谁不要命,谁就赢了,兀图尔术的刀砍在他身上,连康也没有痛感一样,毫不在意,兀图尔术只得痛下杀手,谁知连康竟然咬牙切齿的扔出一句:“雪儿若是因你动了胎气,我便做鬼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兀图尔术忽然明白,他是贺兰雪这辈子的亲爹,他一定是知道了,所以心疼女儿,这又跑来跟自己拼命。呵呵,做鬼也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你要是真做了鬼,那就是老子想怎么揉搓就揉搓你了。
想到这一层关系,他下手忽然就慢了半拍,这时只觉身上一麻,一丛细针打在自己身上,兀图尔术暗叫倒霉,手臂的举起已经有些吃力,当下残存的意识令他喝令属下护着自己和蒙可梭快撤,末了,被赶来的刘怀钰一枪刺中左肩,意识模糊前,他忽然想到,在东燕时,贺兰雪拿类似的东西偷袭过贺坚,难道这东西是贺兰雪给连康的?
他只想仰天长叹,骂了一句:九逍,你丫能不能教她点好?她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此时的九逍正躺在二十一世纪的别墅里,享受着春日的阳光,一边透过泳池的碧水,看着他们混战,见到他被连康暗算得手,不由哈哈笑了出来,他摸起旁边的手机,顺手拨了个号码,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有事晚上说,我在睡觉呢!”
九逍悠然说道:“姓蒋的,你兄弟快死了,你要不要去给他收尸?”
对方声音一滞,随后说道:“他是自找,你有本事就整死他,我再整死你徒弟。”
九逍哈哈大笑,小薛这样的二傻子,有时候还真是有趣。
值得庆幸的是,连康伤的也不轻,没有过多的力气和他玩命,所以才在关键时候打出这暗器,然后就被见势不好的家将重新救回去。
等见到贺兰雪无事时,连康才松了口气,将那个银筒还给她,说道:“你没事就好,这东西还真不赖,兀图尔术中招了。”
说罢,整个人就从马上跌了下去。
贺兰雪一头黑线,这人身上又多了些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外流血,她挥手向温杯道:“去看看国公爷的伤,先给他止血,我给他六次活命的机会,这是最后一次,别让他死在我面前。”
连康血气上涌,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这是自己的好女儿,一直就这样阴阳怪气的跟自己说话,她是决心不杀了自己也要气死自己吗?
贺兰雪白他一眼,轻抚自己的肚子,这人以后跟自己都没有关系了。
温杯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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