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为什么那天没有强上了她,这样,自己也不会有遗憾不是?
惠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头疼如裂,这一刻,他需要那个灵丹妙药,现在!马上!
魏翎忽然叹气:“父皇,您的药还够用吗?儿臣又带了些来,您现在要用吗?”
惠文帝哑声道:“快给朕,朕现在就用。”
一个声音阴测测的说道:“不许给,这药来的金贵,你不付出些什么,怎么能安心的享用呢?”
书房的阴影里,不知何时闪出一个人影来,这人高挑的身材,一件黑色的披风,风帽挡住了面孔,可这人的声音实在是熟悉,惠文帝眯着看去,那人缓缓的摘下风帽,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惠文帝大惊失色,声音中带着无比的恐惧:“七弟!怎么会是你!”
来人正是宁王。
宁王脸上的笑容有些残忍,仿佛已经将这人扒的鲜血淋漓:“大哥,你没想到吧?我等这天也好久了,这些蠢材一再失手,包括你,连送到你床上的人都搞不定,真难为你这些年是怎么宠幸后宫这些妃嫔的。那小妖女坏了我这么多事,逼的我不得不出手。大哥,你难道不想尝试下侄儿媳妇的味道?她可真的是身娇肉嫩,比当年谢英屏要强的多,大哥,你强了大臣的妻子,你心里从来没有愧疚过吗?”
“来人!来人!”惠文帝惊的从龙椅中跳起,大声叫着。
郭强从外面撞了起来,给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张现已经挥剑刺向宁王,宁王身边黑影一闪,有人将他拦下。郭强大步冲到惠文帝身边,挡在他身前,喝斥道:“王爷,您两位这是要造反逼宫吗?”
宁王冷笑:“大哥,你现在二选一怎样?要么传位给我,要么马上下旨退位,传位给翎儿,怎样?是给弟弟还是给儿子?”
惠文帝身子不住的颤抖,他知道,这是又发病了,不!按宣王的说法,是药瘾发作了。他全身无力,为了不让自己狼狈的倒在地上,他用力抓住了郭强,可这次发作,他不仅全身无力,头晕目眩,他那种原始的欲望还在不断的向外喷涌,此时,他眼中竟然全是谢英屏和贺兰雪的样子,谢英屏的腰肢那样纤细,她用力拒绝着自己,可是自己却更加想得到她,他将她压在身下时,谢英屏咬破了嘴唇,那鲜血激发了他的野性,让他完全停不下来。
魏翎的表情带着怜悯:“父皇,儿臣这就把药给您热上可好?父皇,您还记得国公夫人的样子吗?她美还是安平姐姐美?”
惠文帝蜷缩在地上,喉头唔唔出声,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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