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属下的回报,宁王府这些日子一切照旧,只是王妃突然染病,卧床多日不见人影,郡主魏溪在王妃身边侍疾,也极少出门。就连魏蒴,也不再与那些纨绔一起喝酒玩乐,收敛了许多。
宁王怕是要有动作了,现在还没有扯到他身上,如果他要出逃,完全可以做到,这还真得防备着。文家这么一倒,他的臂膀又被斩断一只,接下来,他会不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思量着,摆手让那人下去。她忽然想起了长公主,这几个月她一直被禁足,惠文帝没有对她下重手,她可什么也没说,现在这个时候,要撬开她的嘴才是正事吧。
这些天魏芃天天陪着小娇妻,也没去上朝,见她一脸的凝重,笑着让她坐在腿上,伸手给她舒展着眉头,笑道:“他们要造反,你愁什么?来,我给你画眉好不好?”
他眼中柔情似水,化开了她的愁绪,贺兰雪展颜一笑,果然坐在了妆台前,魏芃拿过螺子黛,沾了点水,给她轻轻画上,然后又仔细端详一番,方才笑着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道:“我娘子怎样都是最美的。”
贺兰雪抿嘴笑道:“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魏芃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娘子好才情!鸳鸯两字怎生书……”
他大步到了窗前,伸手铺开宣纸,又向贺兰雪招手,示意她过来,贺兰雪笑着说道:“我哪有这样的才情,不过是天师教的前人诗句罢了。”
魏芃已经推她站在桌前,从后面抱她入怀,握了她的手,提笔落墨,边说道:“娘子这样的才气逼人,要为夫教你写字吗?那你可记下,这鸳鸯两字怎么写了吗?”
说着已经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写下鸳鸯二字。
贺兰雪心中一阵的甜蜜,放下毛笔转身时,双唇已经给魏芃吻住。她心神一荡,转而搂着他的脖颈,反应着他。
两人意乱情迷之时,门外温杯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郡主,风六回来了,有事要向您回禀。”
魏芃低说了声“扫兴”,将她放开,可不又甘心,在她唇上又吻了一吻才罢休。贺兰雪笑着推开他,令风六进来回话。
天风阁的人,天字辈是近身暗卫,风字辈打探消息,平时都是天一和风一统领主管。
风六将手中的信函递给贺兰雪,贺兰雪打开细看,不由心花怒放,兀图尔术给自己的拈花佛手终于查到了结果。这翡翠出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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