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这样报答的吗?你们文家的家风真得好好的整整了!你们总嫌朕偏宠贺兰雪,你们家的姑娘儿郎也出个这样的来,朕一样宠着!你家慕玄朕没有宠着吗?杨九林朕薄待过吗?文卿,安平的性子,朕这样处置慕青,她必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还是看好慕青吧,她若再生事,安平搞出什么花样,别说又朕偏袒她。”
在文渊久看不到的时候,惠文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自己不是不想追查文慕青引来狼群和叛贼之间有没有关系,但眼下不行,文家西部还握着重兵,现在出手,太过仓促,自己没有准备好,今时不同往昔,他们想步谢家的后尘,自己完全可以成全他们。
惠文帝等也不敢在此久留,贺兰雪着人安排车驾,御驾回京,谭让等几人伤势实在太重,不敢移动,各家各府都有死伤,伤势重的就同谭让等人一起在营地养伤,伤势尚可的,随御驾回京,另外留下几百人驻扎,等伤势缓解再回京养伤。魏翀得了贺兰雪的灵丹妙药,已经好了许多,随着一同回京继续调养。
那只白狐跑出去不见踪影,贺兰雪等人还当它不准备回来时,那货居然自己又屁颠的回到贺兰雪身边,营地中人已经知道这是受了皇封的神兽,由它来去自由,贺兰雪半躺在软榻上,小腹疼的难受,正在火大,心里还盘算着要怎么再收拾文慕青,白狐跑过来坐在她身边,吐出来一棵草放在她手边。贺兰雪捡起来瞧了又瞧,问道:“你怎么还回来?你的狗腿好了?”
白狐冲她呲牙,显然,你才是狗腿,人家明明是狐狸,是玄灵使君。贺兰雪白了它一眼,问道:“这草是干嘛用的?给老子治伤的?”
白狐伸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贺兰雪哼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良心的。”她喊来温杯,让温杯瞧瞧这草药是怎么用的。温杯惊讶不已,不由也好笑,摸摸白狐的脑袋,笑道:“郡主,这是治外伤的良药,待奴婢将它捣烂给您敷上,这种只有深山里才得有,这狐狸倒是懂事的。”
白狐目露凶光,冲她直呲牙,显然是嫌她摸自己了。众人不觉好笑,这小东西还真通人性,别真是成精了吧。
惠文帝准备起驾,贺兰雪身上疼的站不住,只得依他所说,在车上安排内侍传话,罗之冲五军大营的人前面开路,惠文帝的龙辇在前,诸王爷亲王随后,然后按品级一一起程。贺兰雪的车在一旁指挥着,文慕青暂时还是跟在侯府的车里,被打掉的下巴已经复位,整个脸都肿的胖了一圈,看到贺兰雪半坐在车上,恨恨的瞪了过来,这个小贱人害惨了自己,那一刀怎么就没把她给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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