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温杯,过来给国公爷瞧瞧,国公爷,您出门不是带了太医的?他们怎么?”
严茂良道:“国公这些日子奔波,加上休息不好,原本就有些虚弱,交战时中了暗算,身上有外伤,也中了内伤。”
贺兰雪微微皱眉,温杯已经给连康诊完脉,表情有些凝重,向贺兰雪道:“国公爷体内有余毒未清,从脉息上看,应该是中毒不久,许是这次交锋,对方兵器上有毒。”
众人微惊,看向屋中伺立的太医,贺兰雪也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都是太医院的国手,连国公身上中毒,你们也诊不出来?这要是耽误了救治,你们想怎么给皇上交代?”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这怎么可能?其中一名太医看了眼温杯,不屑道:“将军就凭这丫头一面之词就确定国公身上中毒?下官不才,不知道这姑娘如何判断的,愿闻其详。”
贺兰雪给了温杯一个许可的眼神,温杯上前一步道:“国公爷的脉细无力,当是受伤后的气血两亏,左急右徐,应是内伤引发的内脏受损,山有脾肾。”
太医点头道:“这不足为奇。”
温杯又道:“左急中,每四息有一息慢,右徐中,每三息有一息急,每二十息中,有一息的几乎会被忽略。靠近国公身边时,会隐约一种淡淡的香味,国公身在大营,身边应该没有随行的女子吧?这香味十分特别,听苗疆的密林中有几种奇异的草药,奇香有毒,提炼之后,香味变淡,若久不清除,会腐蚀饶经脉,不知道国公爷受伤后,是不是伤口总是不能愈合?出门的话,身边会有蜜蜂?虽然一直在服药,但总是浑身无力,而且有加重之势?”
这一番话的连康身子一震,自己身上的症状便是如此。太医也微微变脸,大步上前,又搭上了连康的脉搏,几名太医轮流诊脉,良久之后,颓然道:“原来我等都错了……”
其中一个太医站起来向温杯深揖一礼,道:“姑娘博学,老朽受教了。”态度甚是谦恭。温杯闪身躲开这一礼,福了一福,道:“老大人过谦了,女子不敢当。”
贺兰雪摆手道:“温杯,给国公开个方子,我答应皇上不搞死他,咱们就得把他救活,别让国公爷死在我眼前。”
众人:“……”
魏苏已经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姐姐,你话还能再直接点不?
连康一头黑线,自己这要谢她不杀之恩吗?
温杯也忍俊不禁,嘴角噙着笑应了一声去开方,贺兰雪又细细问起苗疆之事,阿摩古的死在苗疆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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