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了下来。这一场算是北狄输了。
魏芃向惠文帝施了一礼,目光在那多和兀图尔术脸上扫过,转向那多道:“那多王子可要指教本世子一二吗?”着将长箫递给身边内侍,施施然坐了下来。他语气中充满着嘲讽,这种货色,都不配自己出手,若不是他敢当街调戏贺兰雪,自己会鸟他是个什么那多那少的。
那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在街上被魏芃暴打一顿,现在身上还有淤青,显然自己不是人家对手,魏芃这是把自己踩在脚下了。他就想拍案,身边花硕已经抢先道:“世子好功夫,真令我等折服。”
魏芃淡淡一笑,道:“雕虫技而已。”
花硕向惠文帝举杯道:“晋皇陛下,臣使北狄左相花硕,借此酒祝陛下身体康健,国泰民安。”
通译将这话给惠文帝翻译出来,惠文帝端起酒杯道:“也请左相转达朕对贵国主的谢意。”
花硕这杯酒将刚才的尴尬化解,大殿中气氛又缓和下来,鼓手和大鼓已经被抬了下去,郭强再次击掌,又有内侍将琴桌抬到大殿中央,一个二十四五的女子缓缓进来,向惠文帝深施一礼,坐在桌前,手指在琴弦上抚过,悠扬的琴声便在大殿中响起。
这女子是后宫的乐师,琴技堪称一绝,殿中诸人直觉心旷神怡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如沐春风,贺兰雪向杨九林轻声着什么,杨九林含笑点头,大概是在赞这女子琴技高超。花硕等人是文官,对中原文化了解颇深,自然能分辨出好坏,也不住的点头赞叹,赫殊和那多兴致缺缺,那多哪里喜欢这女人才玩的调调,玩玩女人还行,若这些个音乐,哪里有北狄的鼓乐有气势,但这话已经不能再,刚打了脸,那个鼓手其实也算是个高手,内外兼修,可偏偏给那个魏芃和杨九林山吐血,这个前提还是兀图尔术出手替他挡了一波,不然怕是会更难看。
赫殊虽然被俘,但从心底是不肯认输的,当日兀图尔术伤中,大军士气受到影响,加上魏芃带着连珠弩和投石车强势出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才会在慌乱中被俘,嗯,他已经忘了自己被贺兰雪一剑刺伤肋下了。他眼中的不屑落下对面这些大晋官员的眼中,贺兰雪脸上浮上一个嘲讽的笑容,侧头向杨九林低声嘀咕个啥,眼睛还瞟了赫殊一眼,杨九林脸上笑容也深了许多,显然是在嘲笑赫殊。
这一仗打下来,赫殊多年的威名扫地,从北狄大名鼎鼎的战神到了大晋的阶下囚,又给大晋关押在刑部大牢的豪华单间里,每吃喝不愁,还有加餐——附赠软筋散之类的丸药一枚;不仅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