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人开道,阿雪内伤复发,我要送她去宝定寺,翀堂兄大概一会也会过来,你着人留意着些。”
魏茸向他怀中看去,只见他怀中一个白衣女子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魏芃的衣襟上也沾着大片的血迹,显然伤的不轻,当即令人速去清场,留出大道,魏芃向他点头示意,打马而去,遥遥的给他扔下一句话:“茸弟,改日哥哥请你喝酒去。”
魏茸脸上浮上一丝微笑,这个堂哥,破天荒啊,向来都不屑理人,为了救这姑娘都要请喝酒了。
魏芃只觉得的怀中的身体越来越冷,心中惊恐无比,这丫头要活活吓死人吗?好容易活着回来,怎么就成了这样,魏翎这小子,等阿雪好了再去收拾他,逼她动手还敢说要娶她,这是欠揍了。
耳边疾风掠过,贺兰雪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将脸贴在他胸口,努力撑着自己不要晕过去,生怕这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
一个时辰之后,魏芃已经到了宝定寺外,抱着贺兰雪跳下马来向内闯去,宝定寺他也来过多次,寺中僧人也都认识这些皇室宗亲,何况是这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脸,见他抱着个女子火急火燎的进来,忙迎上询问。
不等魏芃多说什么,贺兰雪已经从他怀中转过脸来,向僧人道:“去告诉慧慈,贺兰雪要死了,让他快来收尸。”
魏芃怒道:“你又胡说些什么——快带我去见慧慈大师。”
当下,有僧人去通报慧慈,有僧人引着魏芃向后院而去。才迈进禅院,慧慈已经大步迎了上来,看到魏芃和贺兰雪不由大吃一惊,眼见贺兰雪面无人色,一把抢过贺兰雪,抱进禅房,口中叫苦不迭:“我说姑奶奶,您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不是告诉过您,不要与人动手,回京先来找我的吗?您老人家怎么就不听呢?”
贺兰雪轻声说了个什么,禅房的门已经被慧慈关上了。
魏芃绝对是傻眼了,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这是什么情况?这老和尚连问都没问就把人抢走治伤了?老和尚火急火燎的样子,哪有往日得道高僧的气度?他们……他们认识?
舞墨和洗砚也表示懵圈,慧慈大师对贺兰姑娘说话都用的您,见到她,二话不说的去治了,之前担心不肯给药,看来也是不可能啊!怪不得不用大皇子来求情,这是根本用到他,慧慈大师对姑娘可恭敬着呢。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僧人将他们引到院中坐下,静待慧慈大师治疗的结果。想到魏翀可能也会来,而且看天色几个人也不可能赶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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