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什么角色呢?
宣王并没上朝,他懒得听这些人有的没的议论这些,魏芃已令人将密函送进京城,只在密函最后写道:儿子的玉佩在令牌那里。宣王妃拿着密函看了又看,眼泪不住的往下淌,又欢喜,又是心疼后怕。喜的是谢英屏的女儿没有死,终于有了下落,居然就是那个让芃儿大费心思差人赶造盔甲的贺兰雪。疼的是居然敢跑到战场上冲锋陷阵,差点送了性命,如果她死了,自己的芃儿怎么办?那傻小子一直在找她,在等她的信息,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喜欢瑞雪,她离开之后,他可曾正眼看过京中这些贵女?
宣王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个哭个没完的女人,儿子的心爱之人活着回来不是很好吗?想到这些,他忽然想将那个逆子拎过来暴打一顿,他怎么能蠢成这样,又是送盔甲送宝马,又是给她世子令牌,还口口声声自己跟她真没啥,他怎么就没认出此阿雪正是彼阿雪呢?还口口声声她活着回来后,就准备就此扔开。哼,自己就知道他扔不下这姑娘。还口口声声去看着令牌别造反,哼,让自己提足了心,生怕他的世子令牌给王府招来大麻烦,谁成想,剧情来了翻转,他把令牌借给了自己的未婚妻。
宣王妃也表示不理解:“王爷,你说芃儿这傻子,怎么没认出她来呢?”
宣王反问:“你不是在宫门口见过她一面吗?你怎么也没认出来?”
宣王妃思索了半天,无奈道:“当时芃儿和九林打了翃儿,我只顾他们的这些事,没仔细看那姑娘,可是,现在想想,也不像小时候的样子啊!小时候那丫头长的就跟朵花一样,可是我见到时没觉得多突出,所以也没什么印象。”
宣王皱眉:“这傻小子不会认错人了吧。”
宣王妃摇头:“不会的,那个玉佩世间只此一件,还是先皇特特赐给你的,怎么可能会有错。”她忽然又哭道:“我的雪儿,这些年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孩子,流落民间十年,想想我就心疼,是我对不起英屏……”她又想起什么一样,抬头看向宣王,一脸的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见到这丫头,她冲我笑的那么灿烂,我还纳闷,怎么这样的亲昵熟悉,这死丫头!”
贺兰雪:没有没有,我没受什么罪,我师父那么牛逼,这些年过的比你们都舒服。
宣王不住的摇头,出声劝道:“夫人,雪儿回来不是好事吗?你还总哭个没完干嘛?从前担心你儿子不肯娶妻,现在你怎么不担心朝中那些老东西会不会为难你儿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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