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自己这是多欠啊,被她骂了,打了,还要送汗血宝马给她,还要腆着脸把自己的世子令牌给她,难道就不怕她拿去造反吗?
身后,是贺兰雪咬着后槽牙的大叫:“魏芃,你特么就是个瞎子!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舞墨绝对是惊到了,跟世子一起长大,还是很了解自家世子的,但眼下却看不懂了:世子爷,奴才能认为您这是在追姑娘吗?可是您这样追姑娘,会把人家吓坏的吧?世子爷,不是奴才小看您,您这波操作,贺兰姑娘这是已经疯了吧,哎,世子爷,您别跑啊!
杨九林见他们主仆走远,策马到她身边,伸头看时,也着实吓了一跳,然后不住的摇头感慨:“阿芃这是真下本钱了,又是汗血宝马,又是世子令牌,他还真敢,啧啧,这可是件好东西,凭这个,妹子,你搬空了漠南王府都没人管你。”
贺兰雪白他一眼:“我没那么大的宅子放,卧龙山太远了。”
回到京城,魏芃直接回了王府,刚才出门时,王妃正喊他有事,谁知他直接就跑了,自己亲娘是那种生气就哄不好的,一会又要叨叨他了。想想就头大,可令牌这事儿事大,要不还是先和父王打个招呼吧。
他一头扎进宣王的书房。
书房中,宣王正在和长史宫守德谈事,这宫守德是宫里指派,是从先帝时就跟了他的,当年先帝对宣王甚是重视喜爱,给他配的人也是最为信任的,这会两人正在议事,世子爷冷不丁冲了进来,宣王不由皱眉道:“你不是去送九林了吗?这么快回来了?”
魏芃无语,他是多不招他爹待见啊,嫌自己在眼前碍事还是怎么着。他径直找张椅子坐下,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听着。宣王的眼神已经清楚的写着嫌弃二字了,向宫守德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魏芃去拦了下来,说道:“父王,漠南你是不是好久没去了,你不觉得应该就藩吗?”
此言一出,宣王愣住了,宫守德也愣住了,让王爷去就藩?这位世子爷是怎么想的?魏芃讨好的上前,伏在了宣王的桌案上,腆着脸笑道:“父王,我的令牌借出去了,那边的人事可不可以安排一下。”
宣王顿时变了脸,宫守德脸上也没了人色,世子的令牌?御赐的那块?那可是能调动地方人事和驻军的牌子,他就这样连招呼也不打就借出去了?这人虽然从小顽劣,可如今也是二十一的人了,平日里做事也知道把握分寸,处理过的王府事务和朝廷事务都滴水不漏,这次是疯了吗?万一那人拿着令牌去造反,这黑锅可是宣王要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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