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喝了七八杯菊花酒,就产生了幻觉,自言自语道:“楚泓?他怎么在这儿?”
他应该在南国皇宫和祁傲一争高下才对,断不会出现在秦州,秦州是祁傲的属地,不论他来秦州是出于什么目的,会不会太冒险?一定是我眼花。他忍辱负重,蛰伏在大齐这么多年,本就不会任争夺帝位的机会轻易溜走,一定不会是他。
独孤昊不明意味看了我一眼,似乎惊讶于我认识楚泓,我只以为自己醉了:“你知道么?就是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在大齐的宫宴上我还在同情他,他受辱于人前,我感同身受,那时我太天真,没想过他是那么的有手段。”
痛苦的不是被人背叛,而是这个背叛的人,是我曾经那么相信的人,这才最痛。
“他替我解围,为我付了一串糖葫芦的钱,我以为他真是个温和的人。收买我的婢女,利用我来杀李轩,除了这两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如果有苦衷,他可以向我解释,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从头到尾,他不曾辩解过哪怕一句。”
“秦小姐,你醉了。”
我眼前似有迷离:“是么?是我醉了?独孤昊,你不是说喝菊花酒不会醉么?原来你又骗我。”
意识混沌,灵魂仿佛与身体分离开,我很想要再认真看一眼,但双眼已经疲倦得睁不开,只听得到楚泓的声音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他很快会明白,与我争夺帝位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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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味道。
以前在轩王府我夜里睡不好觉,芸姑姑就会让初兰她们去煎这种药,药汁里有催人入眠的安神草,能保证我舒舒服服睡上一整晚,不被噩梦惊醒。
可是现在往我嘴里灌的药,气味更浓重,明显加入了大剂量的安神草,每喝下一口都是苦不堪言,我昏睡了很久,迷糊中只知道是有人故意不想让我醒来,时而有人喂我喝下清粥,时而是参汤,时而是苦药,我很想拒绝,却由不得我。
“太医院开的方子上,安神草的成分越来越重,你大可以困住她,何必这番折磨她?”
“不这样做,如何逼得祁傲就范?”到底谁能成为这座皇宫的主人,只要再过几天就能见分晓,心上人遭受这种痛苦,大皇兄必定心痛如绞才对。
“其实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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