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帝根本就不是世人眼中的昏庸,反而深不可测,心狠手辣,有侵吞天下之心。
能将心爱的两个儿子视作争霸天下的棋子去培养,这样的帝王,心机是何等的叵测。祁傲和楚泓但凡行事有差,让布局者大失所望,我毫不怀疑他们会沦为南帝的弃子,落得个自生自灭的下场。
这是一副太可怕的棋局,我不免背脊发凉,布局者甚至在二十年前就已精准地控制了每一个棋子的走向,环环相扣,如箭在弦上,回不了头。
我以为秦州民风自由开放,百姓会对南帝之死议论纷纷,可这个话题在持续了短短三日后就被其他更新鲜的事物取代了。相比外面的纷扰,这儿的百姓更关心生活的柴米油盐,少有家国的概念。
秦州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汇聚了天底下最多样的人和物,各国商人在这儿贸易货物,大街上偶尔能看见蓝眼睛黄头发的人,市面上只有我想不到的东西,到处是新鲜的玩意儿,来一趟秦州,大开眼界,增长见闻,拓宽视野,故而不少家中经商的子弟将秦州视为外出游历很重要的一站。
十几天来,秦府一直风平浪静,因而秦州也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我的日常起居没有任何变化,我仍旧睡到大天亮,日落时分才迟迟归来,被囚困的日子过得波澜不兴。
唯一不对劲的只有一件事,那晚过后,我再没见过冷面男。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书房、饭厅、花园,哪里都见不到他的身影,我装作不经意找老伯和雪雁打听,雪雁年纪小,没什么心计,纯粹是不知道,老伯却是笑而不答。
再没有比秦府更冷清的地方,下人对我很是尊敬,但除了雪雁和老伯,没有一副脸孔是我熟知的,冷面男不在府里,这里洋溢不出一点生气,连个陪我吃饭的人也没有,雪雁乖巧听话,不敢与我同桌而食,我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差,这几日已演变成一小碗清粥下肚就饱了,对外出晃荡也兴趣不大。
接连几天晴空万里,天朗气清,我决定一改之前的颓废,沐浴一番后换上了清爽的男袍,我从匣子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换了雪雁手上的碎银,惊得她连连推拒,我笑着把银票塞在她手里,横竖我今天出门没打算买东西,备些碎银来得方便些。
我让老伯领我去马厩挑一匹我能驾驭的好马,我打算骑去郊外散散心,老伯知道我的想法后,耐心地把每一匹马的性子和优缺细细讲给我听,秦府的用度并不奢侈,却有这么多的骏马,感叹之余,不禁对祁傲的眼光有几分佩服。
老伯建议我选择那匹通体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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