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色,此刻的我如置身在深山老林般,回归到最纯粹的心境。
冷面男也触景思人起来:“我年少时喜欢上一个明媚娇俏的女子,她是师傅的女儿,生来像众星捧月般被保护得很好,不染俗尘,心思纯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就像此时的天与地,看似很近我却只能远远地望着她。”
我在黑暗中偏过头去看他,亭子角落里灯笼发出淡黄色的柔光投影过来,他英挺的眉宇染上浅淡的愁和忧:“我背井离乡后投奔师傅,跟在师傅身边学习乱世的生存之道,师傅待我很严厉,却视她如掌上明珠。记得初学剑时我昼夜不分勤加练习,就为了得到师傅的一句夸奖,那时每当学艺不精被师傅责罚,都是她想尽法子逗师傅开心,替我说好话,又背着师傅偷偷塞吃的给我。”
他想起那个美好纯净的女子,毫不掩饰言语间的宠溺之情:“秦州之大商铺林立,不管是哪个角落有好吃的,都逃不过她那张嘴。”
他那么冷漠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竟会有思慕的女子,我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呢?”
“我们一起长大,师傅愈发倚重我,我立下誓言会娶她为妻,可她总以为那是我的玩笑话。一次有人得了湘妃竹送给我,我把竹子做成了一支横笛,写了首曲子吹给她听,她一笑了之说‘若我还没来得及学会你的曲子便爱上了别人,你又当如何?’,那时我还没有权势和地位,那首曲子就是我拥有的全部。”
今晚他的话特别多,我一时适应不过来,调侃道:“绕床弄青梅,郎骑竹马来。让我猜猜,你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她一定没看上你,转而嫁给了别人。”
“你说的不错,她真的遇见了一个倾心相爱的男子。”
我随口那么一说,却成了真,顿时语塞。
他的神情更加失落:“那人超然出尘,满腹经纶,的确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儿,几经曲折,她还是嫁给了他。“
“还是”二字满是他的无奈和苦涩,也许他曾奋力争取,却没能赢回那女子的芳心,此生空余遗憾。我仰头望月,听着别人的故事,心生感叹:“世上的事就是这么难以捉摸,更何况是男女之情。”
他暗自琢磨我的话,忽地话锋一转,一字一句分明道:“我曾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酿成苦果,往日虽已不可追,但愿能用余生尽力去弥补。”
他说得太深奥我听得云里雾里,亦懒得追问下去,本就是与我扯不上关系的故事,何苦庸人自扰?
半晌他又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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