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房氏提了出来,“是不是丁姨娘那里派人来领月钱的,我记得她那里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依柳院因为住了丁氏和宋安锐母子两人,所以院子里留着两个小丫鬟和一个粗使婆子服侍着,当然,按照伯府现在的规矩,妾室和庶子身边也只能各留一个服侍的,依柳院多出的那个名额据说是丁姨娘自己拿私房银子养着的。
至于具体如何,房氏不管也不在意。
翡翠连忙道:“昨日奴婢去荣松院领过月钱之后,就将丁姨娘和五爷的那份送了过去。”
这还是以前房氏交代她的,关于依柳院的事,尽量不要拖拉,无论钱物,领回来就给他们,免得丁姨娘埋怨。
若说房氏这个做正妻的为何像是有些躲着丁姨娘这个妾室,其中原因自然有房氏本身怕事求稳的缘故,但是更多则是丁姨娘和宋老夫人的关系,丁姨娘是宋老夫人娘家的远房侄女,父母亡故后,投奔了来,最后直接被宋老夫人给了宋绍焰做妾。
这便是丁姨娘的依仗,也是房氏躲着丁姨娘最根本的原因。
“珍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宋筱池忽然问道,她看珍珠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犹豫了几次都不曾开口,索性直接问道。
珍珠一惊,忙朝宋筱池福了福,“回大姑娘的话,奴婢……奴婢忽然想起来,昨日中午奴婢去厨房提午膳的时候,路上碰到了若水,若水说是府里今年冬天到现在也没有发放冬衣,看这情形,应该是不会再发了,可是今年冬天实在冷的厉害,她便拆了以前的几件旧棉衣,想拼凑出一件还算暖和的棉衣。
只是她说她做一般的衣裳还可以,这种拆了旧棉衣再做新棉衣,她就怕浪费了布和棉,还做不出一身暖和的衣裳,所以她说找个时间过来,到明轩居来找奴婢帮着指教一下,只是她没说具体时间,奴婢也不知储妈妈看到的小丫头是不是她。”
若水正是依柳院的小丫鬟,今年十四岁,因为现在府里的下人锐减,内院的丫鬟婆子宋筱池就算不能每个都说得上名字,但是别人提起时,好歹都有些印象。
更何况,那若水是依柳院的丫鬟,算是他们大房的下人,宋筱池自然更是熟悉。
而下人与下人之间的熟悉程度,自然比宋筱池这个做主子的要强得多。
储妈妈听珍珠这么说,眼睛一亮,“珍珠姑娘这么一说,老奴觉得那身影还真的有几分像丁姨娘身边的若水。”
宋筱池朝房氏看过去,而宋安铭则是朝着宋绍焰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