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剩下的几个花卷包起来。”她不是不屑于回答,而是她自小便觉得,行动比回答更有用处。
伞儿认命的取来了几张油纸,将几个花卷包得妥当了,便递给宋可然。
“小姐,你叫奴婢包这些花卷做甚?”不问行程,那她问这个,总该可以的吧。
至于这个问题,宋可然很是乐意的回答:“这些花卷就是你的嫁妆了,我想刘副将他应该也是不会嫌少的。”语罢,还没等伞儿回过神来,人已经出了院子了。
伞儿见已经没了影的主子,懊恼的在原地跺了下叫,嗔怒道,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遂又哀嚎,何时来个姑爷,治治她家小姐。
出院子后,宋可然直接去府里的马厩。
“宋姑娘,可是来看逐浪?”现在王府里马厩里每一个当差的人都知道,马厩里最难搞定的马儿有主了。
宋可然点了点头,特意来看嘛,倒是没有,应该是她恰好要去趟兵营,需要个脚力。
伸手摸了摸逐浪的马头,“带我去兵营。”就仅是说了这五个字,简单直接。
逐浪嘶叫了一声,也是乖乖的由宋可然牵自己出来。
这个场景也是让马厩里的人开了眼界了,这逐浪的表情怎么那么像受气的小媳妇?以前他们就算纯粹的牵他,都是需要碰碰运气的。
出王府时,宋可然用一块面纱掩了面,她的脸还是少些曝光率好些,这样办事更妥当。
乘着逐浪一路疾驰,因速度很快,到也只是让街道上的人仅看见了一人一马的残影。
“骑马过去的是谁呀?”一路人甲好奇的问身边的人。
只听那人不耐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种速度,即便他眼神再怎么好,也看不清是谁。
态度这么‘恶劣’的回答,那路人甲也是恼了,“你直接说你看不见不就行了吗!至于嘛……”
就是不想对你态度好!那人赏了路人甲一个白眼,便走了。
此时,宋可然已经到了兵营的大门前。
“来着何人,此处是兵营重地,请速速离开。”那守门的士兵已经换了一批,很明显是不知道宋可然。
宋可然就知道会有这一出,取出刚刚去唐瑄那取的令牌。
那士兵眨了眨眼,他没看错吧,这可是王爷的令牌呀,而王爷的令牌怎么就到了一个小姑娘的手上?
“小姑娘,这可是王爷的令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拿取的,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得来的,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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