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分了东西厢房，鱼儿住在东边，只能请姑母你们住在东边厢房了。”
秦氏笑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着眼睛不住地看郑玉。
郑玉漱了口，还是不看秦氏和杨青青一眼，秦氏心里更觉古怪，看这孩子年纪不像是杨遇和香花的孩子，但也没听说过有这门亲戚。
杨遇懒得解释，香花也不想多说——这秦氏本就是惯会使眼色的，若是知道郑玉的来历，或许要动些别的心思。
秦氏见没人提起，便问了带她们到厢房的丫鬟五月一句：“请问这位姑娘，不知那位郑玉公子是何来历？”
这些丫鬟都是香花和王嬷嬷亲自挑选来的，长得乖巧不说，心思也机灵，何况在秦氏等人来之前，王嬷嬷已经和她们说了秦氏的不齿行径，弄得她们也个个侧目。
五月听秦氏问起，就笑道：“哎哟，这主子的事我们做丫鬟的可不敢随便打听。”
秦氏知道这些大府里的丫鬟都不是什么善茬，就笑着从怀里拿出两个银锭子，笑道：“我知道姑娘们最是辛苦，这点钱拿去买点喜欢的胭脂水粉。姑娘正是花一般的年纪，正是最娇嫩的时候呢。”
五月看了一眼秦姑母手里的银子，笑着给她推回去道：“多谢夫人体恤。我们买东西有我们自己的月例银子，就不劳烦夫人操心了。”
秦氏听出来这是嫌钱少了，就又笑着再拿出了几锭，亲切地说：“姑娘别嫌弃才是。”
五月看了看，这才松了口道：“要说这郑玉公子，也没有什么来历，只是咱们家大人担任钦差的时候带回来的一个孤儿，爹娘都在之前去世了，也怪可怜的。”
秦氏一听放下戒心，打听起别的来：“这郑玉公子住在杨府有多久了呢？”
“一年多了。”五月道，“说起来郑公子着实是个性格冷清的人，我们都没见他怎么笑过，也就只有大人和小姐还能对他那般好。”
秦氏听了便问道：“怎么个好法呢？”
五月道：“大人肯把他带回来就已经是大善举了，更别说还是这样锦衣玉食的日子。而且大人和小姐为他着想，知道他念过几年书，便想方设法把他送到好的家学里面去，操了许多的心。”
秦氏听了，想道：这二人对我的事都未必有这样上心，看来不过是嫌弃我们罢了。
“多谢五月姑娘。”秦氏笑道，“不知你们为何称呼香花为‘小姐’，香花不是已经当家做主了吗？”
五月笑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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