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千傀儡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平息。
方痕刚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一个似是而非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谢谢！”
声音飘飘忽忽，重重叠叠，像是一个人对着大风喊话而被吹散了字句，又像是数千人用同一个频率发出呐喊。
方痕震惊的抬头看向前方，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但那一声道谢却绝对不是幻觉。
“戒兄……”
“听到了，那是他们最后的意识碎片对你的感谢吧，而且不止这一点！”戒化轻叹一声，道：“你没感觉到你灵魂的变化吗？”
方痕愣了一下，这才深入意识检查自己的灵魂，却发现自己灵魂之外居然多了一层壳。
这一层壳对他的灵魂没有任何伤害和阻碍，但却可以抵御任何针对灵魂的攻击，在戒化的推算之下，这层壳可以抵抗五气境王者灵魂层面的全力一击。
虽然方痕有化道戒的力量而对这种防御壳没有多大的依赖，但五千傀儡的心意也让他着实意外。
更何况这层壳除了防御以外，还会慢慢的被自己的灵魂所吸引，化为自己灵魂的力量。
这是一份大礼。
大得方痕有点反应不过来。
“现在我有点理解为什么九玄会选择你，而且连九玄钟这样的东西都留在你身边了！”戒化感叹道。
方痕从对方的话之中听出了几分端倪，他其实知道戒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不过他也知道对方不是隐瞒自己而是还没到时候，此时听到对方这句话，他心里自然又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这算是表扬我吗？”
“当然，以我的观点来看，你放过这些傀儡是很不理智的，你也知道我的生命形式与你大不相同，所以想法也不一样，我无法明白你放过这些傀儡的原因是什么，但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有舍才有得，绝对的功利化也许是最高效的手段，但却不是最好的手段，九玄当年在知道了浩劫之后就使用了绝对功利化的手段，但她失败了，而且还把传承留给了你这个总是会莫名心软的家伙手中，现在我有点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戒化少有如此人性化感叹的时候，五千傀儡留下的大礼不但触动了方痕，也同样触动了他。
方痕一摊手，道：“但我一开始真的没想这么多，甚至是望舒和冰夷所想的不能给其他人留下把柄之事我也没想过，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让这些人入土为安罢了。”
戒化笑道：“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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