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能有效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几百朵赤焰射在那道袍里,顿时烟敛火灭,丝毫沒伤着熊丕,他顺势抓住梨花枪的枪头使力一扭,梨花枪用镔铁打制的枪杆立刻成了麻花钻,
但慷并沒因此而被镇住,他丢掉枪杆,一头朝熊丕撞过來,熊丕只用了一个小推手就将但慷震开,
熊丕给洪荒使了个眼色,朝小兴宇努努嘴,洪荒明白他的意思,是指老的死顽不肯说,就反过來逼迫小的开口,
洪荒瞄上了炼铁炉上面那一鼎锅钢水,将绞索一拉,绞索带动鼎锅下面的滑轮,装满赤红钢水的鼎锅悬于但慷头顶,
这样一來,只要洪荒将手上的铰链一松,那一锅赤红的钢水就会浇铸在但慷身上,但慷整个人就会熔炼在钢水里,
徐东透过炼铁炉看见这一情景,恨得直咬牙,心想狗日的们真残忍,什么残忍的法子都使得出來,
他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和熊丕等人拼过你死我活,安素拉早看出他有冲动的意思,紧紧地把他的腰抱住,
“别干蠢事,好吗,那样不仅救不了他们爷孙俩,连你我两条命都要赔进去,要是我们也落入他们手里,那为他们报仇的人都沒有了,“
徐东死力地挣开,“他们是保护我们才遭害的,要是我忍看他们惨遭杀害,那我的良心真是被泯灭一尽了。”
他掣着一直握在手上的七星剑就要冲出去,安素拉见势不妙,抱住他的脸和他亲吻,这突如其來的香吻让徐东醉了,他软若无骨地倒在安素拉怀里,
其实,徐东不知道,这个纯正血统的大越女肚腹之内有一种特殊香气,这种香气可以短时让嗅吸到的人失去反抗能力,
在徐东被香气熏倒的短暂时刻里,兵器坊内上演了最残忍的一幕,
洪荒捏住小兴宇的下巴,“小崽子,你知道的,你们把那个异族女子藏在哪儿了,你说出來我就放了你和你爷爷,不然……”
小兴宇脸色苍白,他头脑里的意识被玉簸箩控制,还处于半昏迷状态,洪荒把玉簸箩收起,小兴宇慢慢清醒过來,
他看见爷爷头顶悬着一鼎锅钢水,怒生生地瞪了洪荒一眼,“你快放了我爷爷,有什么事你们冲我來。”
“哟嗬。”洪荒又捏住小兴宇的下巴,被小兴宇愤怒地摆脱开,“你倒是成了小大人了,好啊,你说出藏那异族女子的地方吧。”
“呸。”小兴宇唾了他一口,“你们休想知道那地方,我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们,因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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