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田了吗?也没有。可是,荀攸、辛毗却在河间度田,而且不留余地。”
田丰停住,一声叹息。“难道我冀州人就这么愚蠢,一再被汝颍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被他们当作牺牲,还要为之鼓与呼?”
堂上一片死寂,只是多了一些粗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有人起身抱拳。“依先生之见,我等当如何?”
“很简单。”田丰平复了心情,淡淡地说道:“要我们称臣也可以,请天子下诏,赦免诸君。汝颍人不可信,但天子可信。只要看到天子的赦免诏书,诸君就不必有后顾之忧,随时可以开城迎驾。”
他转头看向审配,一声轻笑。“当然,天子兴师十万,耗费千金,不能没有人承担责任。正南,你我共当之。”
审配一愣,随即直起身体,微微颌首。“正当如此。”
见田丰、审配如此慷慨,立刻有人大声说道:“不可。我冀州人共进退,有难同当,有福共享,岂能我等安然无恙,而使二位为牺牲?如此,与汝颍人何异?”
“正是,我等当共进退。”更多的人群情激愤,大声疾呼。
即使有人觉得此举不妥,如此气氛之下,也不好明言反对,只好跟着其他人一起表态。
田丰趁热打铁,建议审配派人出城,面见天子,表达城中将士的共同意志。如果天子肯接受,那他们就开城投降,如果不同意,那就只好死战到底。
邺城城高池深,不是那么容易攻克的。只要万众一心,一定能重挫攻城的大军,让他们见识一下冀州人的实力,或许天子会重新考虑他的决定。
至于汝颍人的话,就当他们是放屁,根本不值得采信。
众人纷纷表示赞成。
审配顺水推舟,接受了建议。
——
遣散诸将,审配与田丰回到内堂,长出一口气。
“元皓兄,若不是你,今日便大势已去。”
田丰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他抚着胡须,沉吟良久。“正南,你肯降么?”
审配脸上的笑容散去,眼神也变得冷峻起来。“我审氏家产被抄没,族人被囚禁,就算我肯降,又能如何?”
“那审氏子弟呢?他们也愿意随你舍生取义?”
审配的眉头皱得更紧。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儿子审英、审俊和侄子审荣已经多次表达到不想死的心思。
只是这样的话,他不好意思对田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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