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的窘境,也越发关心袁绍的情况。
刘协倒是很坦然,告诉士孙瑞,因为袁绍身体不好,他们还没见过。为了让袁绍能够安心养病,他已经罢免了袁绍的官职。
士孙瑞听完,意识地看了刘协一眼。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真觉得刘协罢免袁绍是为了让他养病,但这个理由很正当,他无法反驳。
平心而论,刘协没有直接下令杀了袁绍,他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
反倒是袁绍,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见驾请罪,真有点不知死活。
他想干什么?
或许天子来迎我,就是希望我出面,让袁绍知趣一点,不要逼他下狠手?
天子真是不容易,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气,还能忍得住。
相比之下,袁绍却像是没长大的孩子,还在怄气、使性子。
刘表也好不到哪儿去。
坐镇荆州十年,还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书生。
——
士孙瑞和天子说话的时候,士孙萌凑到了刘琦身边,并肩而行。
流寓荆州时,他受到刘表父子的款待。如今再见于洛阳,自然多了三分亲切。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入仕的事情。
士孙萌这次跟着士孙瑞来洛阳,自然有入仕的计划。官员子弟最常见的入仕途径还是先到宫里为郎,在天子身边见习几年,混个脸熟,然后再谋求外放,或者在朝官中谋求升迁。
在士孙瑞即将统兵出征的时候,士孙萌还有充当质子的作用。
听了刘琦、袁谭谋求入仕的遭遇,士孙萌后悔不已。
按照刘琦所说,他想选为散骑也没那么容易,十有八九会落选。选为普通郎官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普通郎官的价值远过不如从前,但凡有点追求的,都想成为散骑。
至少士孙瑞是这么想的。
见士孙萌面露难色,刘琦心中快慰。
他主动告诉士孙萌这些,就是想告诉他们父子,天子针对不仅是我们,也包括你们。
早在荆州时,他就知道士孙萌虽然是关中人,却是个书生,不好武事。就算他在士孙瑞的营中待过,也不可能达到散骑的标准。
仅是开弓一石这一条就能拦住很多人。
陪在士孙萌身边的郭淮一直在听,然后问了一句。“选散骑没有其他标准吗?比如家世、父辈仕宦之类的。”
刘琦转头看了郭淮一眼,有些不快。“足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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