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重,又仿若羽毛一般的轻了。
生命里不能承受的重量,爱情里不能承受的轻视,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视我的爱情啊?
任思念洁白的牙齿咬在红润的唇上时,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于满脸了,哭得冷忆心碎般的痛。
他发誓若是有一天,他可以有那份能力,他一定不让眼泪再吞没这个女人的脸,如果可以,他要好好地疼她,爱她,让她开心,让她笑颜永驻!
“黎明的曙光真是美啊,有车的日子真是好啊!”
蓝映尘自己都佩服自己,他竟然还能活着走到城里,他还能活着看到太阳,生命力真是太顽强了,顽强得让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
到了城里的时候,天都大亮了,程钥拉着他到花店里,买了一束新鲜的,还滴着水的白茶花,然后饭都不让他吃一口,就把他塞到了计程车里,直奔了城东公墓。
蓝映尘算是明白了,他在程钥面前是没什么人权可言了,程钥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人。
在工地的时候,把他当黑锅用,在来城里的夜路上,把他当手电筒和拐杖,现在可好,把他当成了私人跟班。
他蓝映尘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从来没想招惹过谁,可却出现了这么一个恶婆娘,他现在惟一庆幸的就是他自己的女朋友许愿,是那么的温柔良顺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
程钥坐在车里,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却没有人能看出来,她是在看哪里,这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很心烦,每到这个日子的时候,她就心烦得很。
所以,就连听到蓝映尘说话,都觉得是那么的心烦意乱,有些惹火了。
他这样说完后,蓝映尘本来想回她两句的,可一看她那副紧锁眉头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蓝映尘虽然谈不上善解人意,但也还不至于到讨人嫌的地步,一个捧着一大把白茶花,去墓地的人,心情怎么可能好呢?
哎,他就当自己的肚子是宰相的肚子,容她这份无明之火吧!
随着车程的减少,离公墓也就越来越近了,憋了一路的蓝映尘终于忍不住了,他看了看程钥手里捧着的那束洁白的白茶花,不解地摇摇头,还没听说谁家上坟拿白茶花的,不都是拿白百合和菊花之类的吗?
怎么到了这个老妖女这里,就变成了白茶花了呢?
“喂,为什么你上坟要拿白茶花啊?有什么意义吗?”
蓝映尘还以为他问完这话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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