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一眼看穿了,其脸上残留着悲伤的表情,
姚广孝淡淡一笑,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镜花水月,哪有说的清真假呢?”
见姚广孝又开始打机锋,朱同只能尴尬的笑笑,同为内阁官员,他也早就习惯了姚广孝的说话方式,虽然大多时候他都听不明白,比如说现在。
“姚大人,我还有事,便先告退了。”
朱同总是与姚广孝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显生分,又不显得过于亲密,
传言,下一个代替自己的首辅,就是这和尚。
当然,朱同知道这事后也不嫉妒,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拎得清的,他知道自己成为首辅,不过是用来过渡一下,
最后这位置,还是要交给才智能服众的人。
朱同和姚广孝保持距离,只不过是因为,姚广孝这人太深不可测,跟他交心,还是太危险了。
姚广孝有意无意的拦在门前,身子半挡住朱同,别看两人个头差不多,但论结实程度,出身名门的朱同,哪里比得上四处化缘的老姚?
“姚大人,您这是....”
朱同不解道。
姚广孝竖掌,道了句我佛慈悲,然后眼含深意的看向朱同说道,
“相逢是缘,贫僧想给你解惑。”
朱同被姚广孝整的,难受的心思都没了,将信将疑的看向姚广孝,姚广孝露出真诚的目光,
相信贫僧,准没错!
可旁人露出这样的目光还好,姚广孝三角眼加吊眼白,怎么看都怎么不像一个好人,
朱同这要是在街上被姚广孝拦住,肯定是二话不说的,转头就走,
但现在却不行,两人是到底也是同僚,面子得过得去,
朱同头皮发麻,只能强笑道,
“姚大人,我没什么发愁的事。”
接着,朱同手一紧,被姚广孝拉住,
姚广孝用另一只手,把内阁半开的门彻底合上,眼中闪出精光,开门见山问道,
“朱大人,可是为裁官的事发愁?”
朱同刚想开口否认,姚广孝自顾自的说道,
“前有詹徽倒台,朱大人怕裁官是要清扫前朝老臣,如此才在这暗自神伤。”
朱同听到这话,头皮瞬间炸开,姚广孝说的话实在是太大胆了,
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
而公然说着裁官的事,除却姚广孝之外,恐怕没人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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