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
“爹!陛下是要偏向武官了?!”
李祺知道自己声音大了,连忙捂住嘴巴,
但眼中还满是惊恐的神色,
李善长看了一眼李祺,随后点头说道,
“这再明显不过了,你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年轻的人才。
只有年轻的人才源源不断的涌入进来,我们才能长盛不衰,
而陛下搞这一手,只会让越来越多优秀的人才入伍,
武官的势力也会越来越大,
你觉得在任由这么发展下去的话,我们还如何自处呢?”
李祺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四肢一阵发凉,
他终于明白了,
为何一向稳重的老爹,这次竟然这么仓促的出手,
原来,淮西文官们早就站在悬崖边上了,
只等着陛下什么时候想要伸手一推,淮西文官们便会马上跌入万丈深渊之中
淮西文官的势力太大了,
每年科举入朝的淮西人就不计其数,
就连老朱都隐隐压制不住,
只能大办胡惟庸杀了一大批,
朱元璋怎么可能把这么一颗巨大的雷留给朱标呢?
朱元璋每天在龙椅上看着这群淮西老兄弟,
心里琢磨的都是怎么合理的弄死他们,
而李善长每日在朝堂上仰视着老朱,
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能多活一天。
李善长,手里已经没有牌了。
只剩下了朱允炆这一张牌,
这张牌打好了,就能峰回路转!
而这张牌若是疵了,
呵呵,
结果如何,李善长也不去想了....
李善长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便与李祺多说了几句,
想着最起码把事情交待下去。
“盐业,大明之命脉。
大明沿海从不缺盐,他们是用晒盐法。
而内陆只能煮盐,多靠沿海州府接济。
陛下想着在内陆煮盐,就是为了配合一条鞭法,
再给朝廷开一条税路。
你知道这会是多少银两吗?
你知道如果把盐业握在手里,是多大的政治筹码吗?
就连一头猪握住!
都能飞起来!!!”
李善长眼睛冒着绿光,彻底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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