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朗月却一反常态,点一头笑道:“事在人为嘛,更何况我们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什么没有?
娄青衣很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并在心里念叨着只要不管云姑,我们还是可以从容离开云云。她认为舍弃一人保全绝大多数的人并不是一件过分的事情为过,反而睿智,可是这些话她也只能在藏在心里默默念叨一下而已。
面对萧开阳,墨朗月很平静地问道:“在下最后只想问一句,若在下侥幸赢了,阁下会兑现诺言么?”
“这个自然,但你们也不能耍赖皮故意拖延时间啊!”
萧开阳淡淡地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曲幽的这个法子甚好啊!既免于流血厮杀还能留下他,又能让他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现场一展‘凌音七唱’绝技。他无需担心,因为他不认为他会赢,所以他回应的很愉快。
“好,那就一言为定!”
墨朗月走向了丁未寒,可他还一副痴傻的模样没回过神来。直到他站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结巴地说道:“我能行么?”
墨朗月一笑,道:“兄台想不想学呢?”
“想啊,可是......”
这不是废话么,世人都想着这样的好事情呢,他怎可免俗。
“可是什么?”
“可是......这剑法不是女人才能练得么,男人练不会有问题吧?”
墨朗月忍不住笑道:“放心吧,在下能练兄台自然也就能练!”
说着,他也不避众人,当着他们的面拉着丁未寒蹲了下来,然后捡了个枝条在地上比划着什么。被身体当着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不动声色地递了件东西给他。
丁未寒微微一愣,见是枚透着清香的丹药。他一下子会意了过来,心里颇为欣喜,假装咳嗽之际趁机把丹药纳入了嘴里。
旁的人离得远一些,自然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得见丁未寒一个劲的在点头,似乎墨朗月不管说什么,他都能一听便懂似得。
瞧着这样的场景,淳于皮皮终于沉不住气了,忍不住瞧向了身边的萧焕,问道:“焕叔......您说这么愚笨的人能开窍么?还是他其实是大智若愚?”
萧焕呵呵一笑,拉她坐了下来说道:“不要急,我们喝着小酒等着便是,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瞟了眼不远处身形狼狈虚弱的云姑,道:“反正......我们有时间耗得起,而他们却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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