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解未知的人,而是要顾及身边的人。
就在众人撤离牢房不久之后,在与之相邻的那间牢房中,忽然有个草席片子抖动了下,紧接着草席下慢慢爬出来了一个东西,仔细看,却是一直沾满灰尘的手掌。渐渐地,手伸了出来,草席滑落,现出了一个脸上沾满灰尘的男人身形。
半晌后,他慢慢爬了起缓缓挪走到门口,对着铁锁看了看,手掌一翻便多出了一根细如牛芒的铁丝,片刻间便打开了锁链走了出去。
夜色下,他放开了双腿跑了很久,远远地离开了县衙,来到一个四下并无房舍的野外。看着身后并无追兵,他这才停了下来深深地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可刚一回头,却见身后竟有男有女的站了好几个人,眸光齐刷刷地看着他,而在他们身边还停放着一辆帷幔马车。
“你们是谁?”
他身形一震,警惕地看着对方。
这几个男男女女不是别人,正是娄青衣一行。此刻,娄青衣微笑着瞧着来人,悠悠说道:“若让你在眼皮子底下溜走,那我等颜面何在?青衣楼颜面又何在啊?”
他一愣,道:“你们竟知道我?”
说罢,他又觉得多此一问了。青衣楼的名号江湖上响当当,更何况一次现身好几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什么都隐瞒不住,被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伸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灰,露出了一张尚算英俊清秀的脸庞,后又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裳,这才大大方方一拱手,道:“在下丁未寒,江湖一无名末流尔,此番也是被他们所擒,多亏了几位侠者仗义出手,在下才得以有机会逃脱牢笼。”
“咦!”
随着一声诧异,马车帷幔被掀了起来,从里面探出了一张清秀的脸来,却是墨朗月。他刚才的帷幔缝隙中看着这个丁未寒有些面善,这会儿一瞧便想了起来,微笑道:“当日在京师医馆,在下依稀记得兄台一身是血,身旁的姑娘不是自曝姓名为沈云歌么,江南渝水的世家公子,怎么如今又成了一介末流丁未寒了?”
“呃!”
丁未寒脸上一热,借着月色仔细端详起了墨朗月,看着看着就觉得面熟起来。思起当日冲进医馆的事情来,那日他受了伤,被同伴不呵架着寻医,虽然一身的血,但毕竟是清醒着进了医馆才倒下的。当时不呵就是利用了“沈云歌”的名号坑了旁边坐着的少年,听口气应该是他吧?当时也不过是匆匆一瞥,前后不过瞬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记得他?
思于此,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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