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岭南的局势越来越严峻,大伯整日忙碌,不可开交,根本顾不上身体,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戚言淮话锋一转,“再有下次就……”
“是老娘提不动刀了,还是他飘了。”叶氏大吼一声。
一脚踏进院中的戚凛风,虎躯一震,身子僵在院门口,就问,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吗?
“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娘滚过来。”叶氏立马转过头去。
姜扶光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了屁颠过来的大舅舅。
戚言淮拉了她一把。
姜扶光一个激灵,和阿兄对视一眼,兄妹俩手拉手,轻轻地挪着脚步,三十六计,溜为上策。
隔了老远,姜扶光还能听到大舅舅哀叫的声音:“娘、娘子,听我解释啊啊啊……”
兄妹俩走远了,互相对视一眼后,忍不住捧腹大笑。
戚如烈的身体大有起色,显得精神焕发。
“外祖父,”姜扶光立马放开了戚言淮的手臂,扑到外祖父身边,撒娇,“有没有想我呀。”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臂,戚言淮抵了抵后槽牙,小没良心的。
戚如烈哈哈一笑:“你个小精乖,都已经临朝摄政了,还这么爱撒娇,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听胡医师说,最多半载,外祖父的身体就能大好,”姜扶光满眼的喜悦,“以后外祖父就不必再受病痛之苦。”
膏油搭配天泽香丸,互为表里,再以没药酒调养,效果十分显著。
过不了多久,外祖父便能重临战场,戚家军必定声威大震,南越国也会有所忌惮,岭南的局势,也能得以缓解。
这是她拒绝同云中国共谋伐越大计的底气。
当然,这件事她还没有告诉父皇。
戚如烈也是一脸感慨:“真是多亏了姬如玄,本以为质子来朝,对太尉府的冲击会很大,没想到,太尉府的局势反而越来越好了。”
姜扶光目光闪了闪。
戚如烈偏头看她:“太尉府同质子不好往来密切,你以后要代太尉府多照应他一些,他身为质子在南朝也不容易,能帮衬的地方,就尽量帮衬一些。”
想到上赶着要给她做‘面首’,张嘴闭嘴就要她‘负责’的姬如玄,姜扶光又是一阵头疼。
那种事,分明女子比较吃亏的吧。
可轮到姬如玄,自己仿佛才是那个负心郎,薄幸人。
“我们家,可没有忘恩负义之人,”见她神色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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