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要助我请玉衡子救治我母妃?你所做的一切,都违背了,你来南朝的真实目的,”她有些崩溃,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拔高嗓音,大声质问,“姬如玄,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扶光,你还记不记得,我初来南朝那日,在永安街。”姬如玄嗓音嘶哑。
她死死攥住他的衣裳,眼里一片刺人的冰凉。
“我不想说这个,”她按捺下心中汹涌的骇浪,弯了弯唇,试图露出笑容,放缓了声音,柔和地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常言道,狗仗人势,既是丧家之狗,便也无势可依。”他凝视着她,眸间一片森黢黢的黑。
“姬如玄!”她把他抓得更紧,声音隐隐发颤。
“养狗吗?”姬如玄半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被人抛弃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狗,可奶可狼,会看家、会打架、会咬人、会护主,会暖床,讨主人欢心,且忠心主人,永远不会背叛。”
姜扶光愕然地看他。
“要养吗?”姬如玄握着她的手,眼里带了点乞求,“我很好养,只要你不定时,给我一点甜头。”
她呆呆愣愣的,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眼前不自觉地浮起了他,宛如神明从天而降,举刀——跃起——下劈——狞笑时的模样。
他抱着她,在林间穿梭——跳跃——闪躲——喘呼着将她护在身后时的模样。
还有他发着高烧,将同样发烧的她,密密匝匝地抱在怀里的模样。
泪水涌了出来,她的嘴唇轻轻地翕动。
“好。”她说。
姬如玄心头一松,一喜,眸中燃起了火,大约是太激动,一时间,他手脚不知往哪里摆,不觉就紧握着双拳,额角有青筋浮出,咧出一个狞笑,身体还略有一点颤抖。
黑黢黢的眼底,乍然绽放的喜悦光芒,令姜扶光重重地怔了下:“你要什么甜头?”
“你真可爱,”姬如玄挑起嘴角笑,笑得胸膛乱震,“傻得很可爱呢。”
姜扶光脑中一阵麻木:“我哪里傻了?”
姬如玄缓缓起身,身体向前倾,双手按在床榻边沿,凑近她,丹凤眼微眯起狭长的弧度,显得格外迷人,丹脂一般的唇,慢慢浮现了一缕坏笑。
姜扶光往后躲。
他继续前倾。
直到后腰传来一股酸意,姜扶光才发现,后背空荡一片,保持后仰的姿势,令她难受了。
大掌绕过她后背,扶住她酸胀的腰,薄唇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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