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使臣被杀,就坐以待毙。”
俞二惊呆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之前还道,承恩公走了一步屎棋,没想到人家才是真高明。
‘南越国’细作,刺杀长公主一事,分明是一箭双雕之计。
若能借机除掉长公主,三皇子立太子的最大障碍被扫除,便是失败了,也顺势阻止南北两朝的干戈,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北羌虎视眈眈,”姬如玄闭了闭眼睛,眼看就要睡着,“北朝还不敢与南朝交恶。”
朝中已经没有能对抗羌人的武将。
俞二止不住地冷笑,整个北朝内忧外患,可狗皇帝还在奸党的吹捧中醉生梦死,权势酒色已经腐蚀了他的身体,令他理智丧失。
他与历史上那些昏君一样,过着今夕不知是何夕,却自以为大权在握,整个天下尽在掌握之中的荒淫生活。
根本不知道,有一条毒龙暗中窥伺了多年。
大权已然旁落他手。
“困成这样,”眼看他就要睡着,俞二实在忍不住,“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吗?”
“唔,”姬如玄是真困,自从进了西山就没好好睡上一觉,“毁‘尸’灭迹去了。”
俞二一个激灵,总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敢再问了,摸了摸鼻子,识相地走出了侧室,就见金宝坐在外间唉声叹气。
“我说,”俞二一看,顿时乐坏了,“你们主仆俩,今天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算了,”金宝一脸沧桑忧郁,“你不懂!”
“说说呗,”俞二来了兴趣,硬凑到他近前,“你不说,我又怎么会懂?”
金宝看着俞二欲言又止,接着又摇头。
“来来来,说来听听,”他这欲语还休的样子,还真让俞二来劲了,俞二一屁股坐到他身边,一副勾肩搭背,要与他秉烛夜谈的架势,“没准你说了我就懂了呢?”
“吾家有儿初长成。”金宝拿掉他的手臂,一副老父亲,忽然有一天,发现儿长大了,既欣慰又心酸的表情,“你是不会懂的。”
“噗——”正端了杯盏喝水的俞二,一口水顿时喷了金宝一脸,口里残余的茶水,呛进了喉咙里,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金宝可劲瞪他。
俞二一边咳,一边捂着肚子笑,嘴里还不饶人:“什么鬼,不,咳,不是,你一个太监,咳,能生儿子么,哈哈,你没毛病吧,咳哈……”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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