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便传遍了沧州儒生圈子,甚至远在南国的一些大儒也听说了。
顿时,皇城百姓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话题,茶楼说书先生又多了一个数十人冒雪入皇城的桥段……
当然,在这些热议话题进行的同时,也有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在发生,一同丰富这这个精彩的世界。
比如:一个三色重瞳的孩子被一个马夫带着往皇城南二十七巷去。
南二十七巷巷口住了一户人家,万千普通人的其中之一,户主是一个书生,来了有好几年了,靠代写书信和对联为生,所以跟邻里关系还不错,据书生说他姓叶,大家便也跟着那些个读书的尊敬地称呼他一声“叶先生”。
叶先生大概二十多岁,嘴角留了胡须,面容和善,时常挂着笑容,平时都是穿着那一套被洗的发白的灰色儒衫,腰间总是别着一本书,闲暇时便看一看。
这一日,叶先生起个飞早,拿着锤子对着辘轳一通砸,响声传了
出去,起来撒尿的邻居家孩子林溢听到响声,便问道:“叶先生,你起那么早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辘轳被冻住了,想烧点开水。”叶先生说着,继续敲打。
林溢哦了一声,便抖了抖身子,打了个寒颤,跑回去睡觉了。
叶先生敲着,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衣着华丽,披着裘衣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
他没有理会,继续敲打辘轳。
男子哈了口气在手中,搓了搓手,四下打量着简易破旧的院子,随后道:“这几年你都住在这儿?”
叶先生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儿,随口道:“虽是简陋了一点,不过你以前不是说过什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吗?今日就借来用用,可还行?”
男子扶了扶额头,摇头苦笑,不做解释,反正这么多年也没人相信。
他看向叶先生,道:“穿那么单薄,不冷?”
“还行吧。”叶先生道,“其实下雪天不算冷,这种天气就怕下雨,冻雨最是难受。”
男子走了过来,看着辘轳,道:“要不我帮你?”
说罢看了那被冻成冰坨子的辘轳一眼。
叶先生本想阻止,了这时那些冰却已经化成了水。
他瞪了男子一眼,男子抿嘴一笑,不做辩驳。
叶先生不理会他,拿起身旁的水桶挂在辘轳上打水,当转动辘轳时,却发现无比轻松……
于是,他又瞪了男子一眼,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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