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但起码也有四成了,要是我出问题了,让他停下就是。”
听着忆阳的话,南宫寻叹了口气,有些伤感的样子:“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的儿子还要你来负全责。”
“大叔你上次是不是偷偷藏了一张信纸?我发现思思好像没说完话,那个方法没有说。”
南宫寻一愣,道:“问这个干什么?不是跟你说吗,她只是说另辟蹊径,有一条没人走过的路,她正在尝试而已,但极有可能成功,让我们做两手准备……对了,你的修炼可别落下了。”
忆阳挥挥手跟扇苍蝇一样,然后懒懒散散地走出院子,道:“大叔你做饭挺好吃,就是这个汤还需要努力!”
“那药本来就是苦的,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会放糖啊!”忆阳摆摆手,没有回头,快步离去。
南宫寻重重地叹了口气,死死地攥住手里的信,过了一会儿,便回屋把信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小盒子。
这信上没几句话,也就是:忆阳哥哥 可行 思思下次来信会带来那个东西 记得给他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外面的流言蜚语 这是孙婆婆说的
嘻嘻
……
傍晚,灵儿和南宫褚来了,南宫通很是想念,想去和灵儿姐说几句,却被忆阳叫住,说去山上跑一圈再回来。
没办法,师兄的话得照做。
忆阳快步来到南宫寻家,灵儿和南宫寻正在交谈,南宫褚坐在一边,怀里抱着霜儿。
闻得忆阳到来的声音,南宫褚开口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无私了?”
忆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明白是南宫寻把事情都跟他们说了,便摆摆手道:“上次我灵海提前反哺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方法了,没有小墨的问题我也会这样做的。”
灵儿看着他道:“忆阳你要清楚,如果灵气反哺血肉失败的下场?自古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淬体从未有过,曾经南国有人提出,并自己实行,结果经脉尽毁,人也废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一身儒学修为尽散,要知道那是一位挥手之间自有神通的大儒。”
“就那群书生那个柔弱的身体怎么能行?我可是事先淬炼过经脉的。”
灵儿也知他跟长老一般固执,只好认输:“那你记得,一有什么问题就停下,到时候通知灵儿姐,灵儿姐来给你护法。”
说是护法,其实就是怕忆阳不服输,到时候害死自己。
忆阳也听出来了,心里很暖,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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