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边,那船上有五个人。
我们先把船停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然后支了跳板,接着伸出竹杆儿,让他们分别抓住竹杆,以便让他们从跳板上走到了我们的船上。
原来这是一个商人,自己带着几个伙计从景德镇买了批瓷器,从昌江河入鄱阳湖,准备从鄱阳湖入长江,由长江运至苏州。
但行至入长江的湖口时,突遇大风,船帆还未来得及撤下,便被这阵大风横着刮出去几百米远。
直到刮至离湖边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时,可能是船底遭遇障碍物,导致搁浅。
但船体还是遇风继续倾斜,因看见我们的船就在不远处,因此才大呼“救命”。
五个人都是毫发未损地救到了我们船上。
但那商人还是苦苦哀求我们将他船上的瓷器搬到我们船上来,说这些瓷器是他这次花大本钱买下的,如果掉在了湖里,他这次就亏得血本无归了。
我见这商人年龄与我相仿,而我们的船也是空船,比这艘沉船还要大一号,装他那点瓷器是没有问题的。
因此,我便有了帮这个人一次之心。
但毕竟这船是毛憨子的,我还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比较好。
于是,我问毛憨子,帮他们把那艘船上的瓷器转到我们船上是否可行。
毛憨子思索了片刻,对我道:
“去那船上搬东西过来倒是没问题,而且我们这艘船也完全装得下。
只是这谁过去搬的问题不好解决,你们几个都不是水手出身,去那快要翻掉的船上搬东西,弄不好东西没搬到,船翻了,倒还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靠我们刚才救上来的五个人,估计人手不太足。
而我们这五个,脚上都还有铁链子,这过去那边船上也不好操作。”
当即我也听明白了,这毛憨子的意思是,让我们给他们五个把锁在脚上的铁链子解开,他们才好过去帮助把那沉船上的瓷器给搬过来。
但这万一给他们解开了铁链子,这几个家伙逃跑了怎么办?
这时,那年青商人,又在一旁苦苦哀求。
我一想,这到安庆也没多远了,这毛憨子祖祖辈辈积攒打造的这条船,他必定舍不得就这么轻易放弃。
给他们打开锁,让他们去搬瓷器应该问题不大。
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警告毛憨子道:
“这到安庆也不远了,到了安庆我们立马下船走人。
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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