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卖到妓院,那她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啊。
我觉得眼下最迫切的问题,是要找到那船老大和大副,知道张思淑的确切下落,然后再考虑怎么寻找张思淑的问题。
于是,我们再次逼问这个小伙计,那船老大和大副究竟去哪里了。
那小伙计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有可能就在这码头上不远处的荣家巷。
那荣家巷里有几处暗娼,其中有一个外号叫小月红的暗娼是这船老大毛憨子的老相好。每次到江夏来,毛憨子都会去小月红那里住几个晚上。
至于那大副去哪里了,他真是不知道,那大副在江夏没有相好的。
在逼问这小伙计的同时,我让裴德龙、崔道远二人分别去毛憨子和大副的舱室里仔细搜查。
除了从毛憨子行李中搜出三十多两银子,那大副行李中搜出二十多两银子,没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发现。
这三个水手平常就住在货舱里,行李包裹里也没什么东西。
此时,已是戌时末的时分。
我当即决定兵分两路,我带着陈定邦、陈元贵二人去荣家巷找毛憨子。
罗仁、裴德龙、崔道远三人在船上蹲守,如果有船上的人回来,立即扣留审问。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陈元贵是我们六人中唯一在江夏逗留过的人,上次他跟常遇春从峡州返回安庆,就是在江夏换的船,因此他对江夏还算熟一点。
陈定邦这小子攀爬是把好手,到时要爬个墙、爬个楼什么的,有他在就不是问题。
很快我们就上了岸,一路打听荣家巷的位置。
好在这荣家巷的确离码头不远,也就约两刻钟的时间,我们就找到了荣家巷。
下一步是找小月红住在哪里。这荣家巷也不长,五百米不到,我们挨着敲门问,不长时间,也就打听到了确切位置。
小月红是住在一个卖布匹店子的后面,从这布匹店子旁边的小过道进去,里面有一个小门,就住在这里面,的确也是够隐蔽的。
我们找到了这个小门,陈定邦就“呯呯呯”地砸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的声音,“是谁呀!这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到里面有了声音,陈定邦停止了砸门。
很快门开了一道小缝,一个浓妆艳抹、约三十多岁的女子从门缝里探出脑袋,问道:“你们找谁呀?”
我问道:“你是不是叫小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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