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搞什么阴谋诡计,他就不信这一套,他见我的意思是,杜黑子有什么话要背着我和他单独讲,这他是不干的,他就相信那种坦坦荡荡地做事,就是当土匪也是坦坦荡荡地当土匪。
一听说我要走,刘聚就发火了,道:
“我说杜黑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上山也有几年了,我是什么脾气你应该是知道的。
你说你以前是这锥子山的四当家,以前山寨里有什么事,我瞒过你没有?
现在胡先生是我们锥子山的军师,也是四当家,他就是我兄弟,也是你兄弟,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你今天要有什么事,就当着我和胡先生的面说,你要不愿意说,趁早滚蛋。”
我一听刘聚是真的发火了,连忙来打圆场,道:“大头领你别生气啊,可能四头领是真有什么要紧事。”
刘聚还是不依不饶的,道:“他有什么要紧事,有什么要紧事是不能让你这个四头领知道的?”
这时,杜黑子见情况不大好,终于是开腔了:“大头领、胡先生,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要背着胡先生说什么事。我是有个请求不好意思说出口。”
听到这话,刘聚“哦”了一声,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事说不出口的,你说,我这个当大哥的要是能办到一定给你办。”
听到刘聚都这么说了,杜黑子哼叽了半天,终于说道:
“其实我是说,这待会抢了柳家后,大头领能不能把今天这个新娘子赏给我做老婆。
你看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晚上也没个人暖被窝,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古人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也是想给咱们老杜家留个根。”
听到这里,刘聚哈哈大笑,道:“杜黑子,原来是这事儿啊,怪不得你刚才扭扭捏捏的。不过这新娘子是柳家长孙娶得妻子,这要是抢了,我们和柳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是个大事儿,胡先生,你有什么意见?”
要说这事儿还真不好办,的确如刘聚所说,今天这新娘子要抢了,那和柳家的梁子是结定了。但要是不让杜黑子如愿,也是有点寒兄弟们的心。
我略微作了下思考,问杜黑子:“五头领,你今年贵庚啦。”
杜黑子道:“说起年纪,真是不好意思,我生于延祐六年己未年,比大头领还年长三岁。”
这么一说,他就是生于公元1319年,今年是三十四周岁了,的确也该成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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