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的性命就看我的手术了。
好在我是知道常遇春这个人在历史上的一些事迹,因此我断定他现在死不了。因此才敢放心大胆地做这个手术,但额头的汗还是出来了。但我不能自己擦呀,我的手是消了毒的,不擦也不行,要是滴到伤口更麻烦。
于是,我只好麻烦蓝玉这小子了。这小子看我满头大汗的,自己心里肯定也急,给我擦汗的手都有点发抖。
我思考了片刻,就这么硬取,肯定是不行的,那得带出一大坨肉。很快,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新方案。
就是顺着这“三棱透甲锥”的棱的方向,用手术刀向伤口外的肌肉处划一道口子,只要看到了棱尖,就用镊子夹住它,看能不能把弹开的棱稍稍拉回来一点,这样就可以顺利地将这箭头取出来了。
眼下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案了,暂且一试吧。我先找了个棱,顺着它的方向用手术刀划口子,然后用镊子撑开口子,我看到了棱尖,用镊子夹住,但根本拉不回来,能把它固定住,不让它继续弹开都不错了。
我当时想,固定它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果把三个棱都能固定住,就可以让这个棱从我切开的口子里通过,把整个箭头取出来。
但这怎么固定又成了个问题,用镊子夹住,那不现实,三个棱得三把镊子夹,在这么小的范围内,也根本实现不了。我看了下箭头的末端,还有一小截箭身的木杆,这木杆是插在箭头里的,因此木杆和箭头的结合部位还是有一道坎儿的。
我想能不能利用这道坎儿呢?用结实点的线兜住棱尖,然后后面打个结固定在这个坎儿上,那不就是把这道棱给固定住了吗?
要说我还真是佩服我自己,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能想出这个办法。于是我让蓝玉找了点结实的线,放在烧酒里泡过了,我将这线对折,对折的部位向下,用镊子将其送到我刚才割开的**中,然后用止血钳再次撑开**,用镊子把这根线套在了箭头的棱尖上。我让蓝玉将这线的另一头在箭头与木杆处的那道坎上把线绷紧打了个结。
然后,我松掉止血钳,取出镊子,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接下来,就是重复了上面这个动作两次,将另外两个棱尖也用线绑住了。现在就要看能不能顺利地取出这个箭头了。
我的急诊箱里总共只有两把镊子,于是我都取了出来,用两把镊子分别撑开了两道割开的**,给棱尖能够顺利通过挤开了一条路,我把这两把镊子固定好部位后,让蓝玉用两只手分别接了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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