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关上门,准备睡觉,看了下床底下原来还有个夜壶,古人都用这玩艺儿。这个要拿到现代,算不算古董呢?我自己都鄙视自己,想什么呢?
于是,我到了床上,把蚊帐掖好,这阴历四月的天气,说不定晚上就会有蚊子了。躺在床上,这一天的事情就象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映现。我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当我醒来的时候,是被一泡尿给憋醒的。打开门一看,太阳都老高了。我也不管这些了,连忙去找茅厕。要我说现代人比起古代人最进步的地方在哪里,那无疑就是卫生间了。古代的茅厕就是挖个坑,旁边垒点石头、砖头什么的,讲究一点的就用个缸埋在地下,上面搭两块木板,大便就蹲在这两块木板上,让人有一种随时板子会断,会掉进茅坑的提心吊胆的感觉。家庭条件好点的,擦屁股还有火纸(一种很粗糙的草纸)。一般的劳苦大众,经常是用树叶、草叶解决。茅坑也不封闭,那个臭味就可想而知,如果是夏天,情况就更糟糕,苍蝇、蚊子一大堆,蹲个大号那都是一种煎熬。现在虽然不是夏天,但春夏之交的天气,也是有点热的了,因此,我也没费什么力气,循着气味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茅厕。
撒了泡尿,我就回到房间,这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想到,叫我的那个小马仔“骡子”吧。我走到卧室里间的窗户前,对着后面那间石头屋子大叫“骡子——骡子?——骡子——”。
一会儿,门口出现了“骡子”的小身板,他“哎”了声,赶紧端着一盆水向我的房间快步走过来。到了门口,虽然,我的大门是敞开的,但他还是敲了敲门,对我道:“胡先生,我给您打洗脸水来了。”
我说:“放下吧,你给我找点吃的来。”
“骡子”道:“好嘞。您稍等。”说完就一溜烟跑出去了。
我刚洗了把脸,漱了个口,当然只能是漱漱口,不可能有牙膏的啦。不大一会儿功夫,“骡子”就端着个托盘来了,里面一个大盘子,一个碗,一个小碟,大盘子里放着两个大白面馒头,碗里是一碗白米粥,小碟子里是一小碟咸菜。虽说算不上丰盛,但我想在这个年代,还是相当不错的了。我也不讲什么客气了,抓起馒头就开吃。
“骡子”道:“胡先生,您先吃着,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我“嗯”了一声,“骡子”就进我卧室里去了。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这一盘一碗一碟的东西吃了个精光,抹了抹嘴,我就起身进了卧室。“骡子”正在往桶里舀我昨天洗澡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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