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方念初重新打开卧室门，然后故意跺着脚走到刚才抽泣声传过来的地方。
是儿童房，难道是孩子们？
“咔嚓”
房门被女人轻轻推开，里面漆黑一片，方念初抬手将灯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妈的，真的见鬼了。
女人走近巡视了一圈，然后转身的瞬间被那个躲在门后的小男孩吓一跳。
“你在这做什么？！”
方知律脸上还挂着豆大的泪，“没什么”
他撇过头。
“在学校里被同学欺负了？”方念初问。
男孩摇了摇头。
“在学校里丢脸了？”
男孩一愣，点头随即又摇头。
“你知不知道你躲在这里哭能把人吓死。”方念初拍着胸脯。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呢，擦擦脸睡吧。”
女人说完，便要回房，就在她来到门口时，衣角被小男孩拉住。
方知律红着眼眶望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这是我第二次问你喽，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回房间了。”
听到女人的话，方知律一脸沉重，他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只见他缓缓从身后拿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方念初刚想接过却发现这孩子捏得紧紧的。
“既然你不想给我看，那就算了吧。”
方念初话音刚落，方知律立刻把纸往女人手里塞。
方念初打开一看，是一张数学试卷，并且这张数学试卷，还是零分。
“你......睡着了？”方念初问，很干净啊，除了名字和班级以及上面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方知律含着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方念初轻咳几声，毕竟她也干过这种事，不过是在做完自己会的之后，但是没有零蛋，得了三分。
是物理试卷。
“这个不会是要签名吧？”
“原本是不用的，但是新来的数学老师有些古板，所以......”方知律双手合十，“求求你，别告诉其他人。”
“婻婻也不知道？”毕竟他们一个班。
“不知道，老师悄悄找的我。”方念初点头，随即拿起桌上放着的笔，“签哪？”
“我的名字旁边。”
望着女人认真的在自己那张零分纸卷上签字，方知律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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