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贴在手指上的创口贴,他以为是被酒瓶子的碎片所伤,想要拉过来看一看。
柯西宁却惊得缩回了手,不让严叙触碰到,只要严叙抬头,就能看到柯西宁即使醉了,眼底也没有以前的眷恋,只有防备。
但严叙没有注意到。他伸手摸了摸柯西宁的脸,确认他没有发烧,温声道:“西宁,我帮你去放洗澡水?”柯西宁仍然摇了摇头,他呓语着,断断续续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我、不……需要。”
“你这样全身都湿着对身体不好。”严叙声音很轻,怕吓着柯西宁,语气耐心又体贴,
“不用你动,我抱你去洗澡。”柯西宁仍然没有回应严叙的话,他只是在严叙站起来的那一刻,突然问道:“我买了多肉,你看到吗?”严叙确实在卧室的窗台看到了那六盆植物,他宽厚又有些薄茧的手掌温柔地捧住柯西宁的脸颊,笑道:“看到了,很可爱。”柯西宁:“可是我做的不好,我把漏出来的泥土撒在了客厅里,也没有收拾干净,你以前教训得对,我就是个毛躁的人。”别人都,伴侣是最需要磨合的两种生物,他们出身不同,成长经历不同,爱好和习惯也各自不同。
严叙和他确实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严叙冷静自律,什么事都井井有条,他踌躇犹豫,经常很笨拙地做错一些事。
这一次,他试图打破这些格格不入,努力了快要七年,结果它们没被打破,困住的却是他自己,他沉浮在其中还,慢慢丢失了最真实、最初的自己。
这次柯西宁倒是不想再犹豫了。
“以前是我的错。”严叙叹了口气,顺势抱住柯西宁,安抚着他:“没事,这种事不用西宁做,我做就可以。”柯西宁对严叙的话无动于衷,他的指甲陷在严叙的背上,死死地掐住,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严叙吃痛,一阵闷哼,但仍然没舍得放开柯西宁。严叙低头,在柯西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柯西宁即使醉了,仍然想避开,他缩了一下,翕动的眼睫毛擦在了严叙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严叙感受到柯西宁扣在他背上的指甲缓缓松开,他抚摸着柯西宁后脑勺的头发,眉眼间具是温柔:“西宁?”回应他的是浅浅的呼吸声。
严叙缓缓地放开柯西宁一看,他满脸红彤彤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用嘴巴在呼吸,之前的全是醉话不,现在怕是酒醉得太深,睡着了。
帮柯西宁洗热水澡的计划泡汤,怀中那人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严叙轻轻地掐了下柯西宁的鼻子,柯西宁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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