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苏特伦的气场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诡异。
“回答我……”呵出了一口寒气,苏特伦的语调,森冷中带着压迫力,令人无法抗拒,却又不得不直视,威胁只在气息的分毫间,却让人又说不出杀意的分量,或许,未知的冷暖只是单方面的妄想,没准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故意吓唬人。
苏特伦刚开始的态度,确实是诚恳的对张平道歉,没理由一秒就变色吧?那种对待亲人般的微笑,苏特伦可从未在人前表现过,张平不觉得这是笑里藏刀的剧情,以苏特伦的实力,想杀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他根本没必要装模作样吧?玩弄人心的恶趣味,又不会让他多赚一分钱,那又何必呢?苏特伦虽然多疑,却不代表他会毫无根据的胡乱猜忌,若真如此,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许他仅仅想让张平表个态呢?
张平可不傻,他深知领导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变化的含义,从领导眼神中就能读出其喜恶,从苏特伦的眼神中,他看不出对方虽然阴阳怪气,但却没有任何真正想杀人的意思。但是,苏特伦必须从张平的口中听到实话,而苏特伦的眼睛同样是“人形测谎仪”,他不能撒谎,他必须回答的体面,回答得天衣无缝,回答的既要是真话,又是苏特伦爱听的真话,若能如此,方能保他无忧。否则,苏特伦即使不杀他,也绝不会重用他,更不可能给他单独行动的机会,所以这一次回答,他无论如何也要答得从容,答得完美。
不停的告诉自己,他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决定他未来的关键,于是张平强作镇定,故显从容,向苏特伦作了个揖后,以无比正式的口吻回道:“会长,虽然当初是郭军师的劝说才令我在您的刀下生还,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张某是会长手下的战将,理应尽忠职守,听从会长号令,是为信仰也好,为谋求富贵也罢,绝不敢违背会长的号令。先前仲氏皇帝昏庸无道,而会长如此器重我,我也没什么好留恋过去的了。我与夏言风曾有过交情,既然他愿意追随会长,我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了。不求名扬天下,但求恪尽本分……”
“好一个恪尽本分!好样的!”苏特伦闻言后,蓦然一改冷色,拍手大笑,其态度着实令人捉摸不透,“张将军,听你这么说,本会长终于认可,你是位出色的军人!”
张平表现得从容不迫,言语不带停顿,且并没有隐瞒他的私心,更没有把自己说得多么品行高尚、情操高雅,而苏特伦恰恰最厌恶的就是那些自我标榜品德高尚,满口正义,把自己推向道德的至高点,整天谴责别人“这个不对、那个不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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