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依然被威慑得呆若木鸡,跟一群兵马俑似的,动也不动,全然若石化。
在梦鱼的枪下妄想碰运气,是万万做不到的。梦鱼轻一挑枪,龙魂上涌,金芒向前一扫,然后,那些正打算冲过来,才刚刚动身的骑士,皆被金芒扫到。这一刻,灼热如岩浆的热流扑面而来,顷刻间,那几名骑士都被金芒灼成了灰烬,就这么随风远去,不留痕迹。
这下,太守还想鼓舞士气,命全军冲锋已不可能了,将士们的畏怯之心已无上限的增幅了,人心皆已心惊胆寒,惶恐万分,仿佛眼前站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收割人命的死神!而这些士兵,并非他们不愿逃跑,而是他们已经受了极大惊吓后,害怕到连当逃兵都没了力气,不光是人,那一匹匹在追杀百姓时嘶喊凶烈的战马,如今全都低头不作声了。
见众将士皆如此,太守也慌了神,他东张西望,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身旁骑白马的“军师”身上,见其面无表情,似乎在思考什么,连忙凑近了他:“军师……怎么办啊?”
那阴阳怪气的男子,只是冷峻一笑,并没有回答。太守急了:“陈先生!火烧眉毛了,你还在想什么啊?你被袁氏的几大谋臣合力排挤,出逃至此,是谁收留了你?本太守素知先生知恩图报,如今为何不想破敌之策呢?”
“哼……无聊……我陈莫德不需要当谁的提线木偶,陈某人摆布的,是整个天下的棋盘……”军师冷哼着,骨子里透着不屑于太守为伍的冷傲,“陈某人痛恨苏特伦的奸邪和暴虐,但后来发现,袁氏兄弟还不如苏特伦。就你目前的所为,空有苏特伦的暴虐,却没有苏特伦的雄才,你根本不是个值得效忠的主子。”
“大胆!你被田蝮贾、沮建宁排挤追杀,是谁救了你的命!”太守一脸错愕,急火攻心。
“罢了……”陈莫德深吸一口气,“作为兽人的混血,从小生长在兽人部落,长大后在部落内任分部头领的我,亲眼见证苏特伦率领公会军那几乎要灭绝兽人全族,丝毫不给活路的大肆屠杀,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场面,触目惊心。我侥幸偷生,但部族却尽早苏特伦杀害,从那时起,我就不服苏特伦那自以为是的‘正统’,我发誓,只有我活着一天,就与苏特伦势不两立……然而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却和当初的苏特伦一模一样……”
陈莫德的言辞间,透着对太守的失望和心凉。太守并非驭天下之主,陈莫德早想弃他而去,但那种不义之事,他却更不屑于为之。虽为兽人血脉,却不愿行兽人之事,这是他内心的矛盾处。当初他走投无路,一路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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