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封冻其身,后又以烈焰焚之,以冰刺穿其五脏六腑,以风刃斩断其舌,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对方,将其一点点的虐杀致死,惨无人道,任由对方呜呼惨叫,郭星自不为所动。叛徒死不足惜,在令其目睹家眷惨死烈焰中后,又对其实施了极端残忍的凌辱,慢慢的对其放血割肉,又以冰元素为其冻结止血,不让他速死。姜魁的面部神情,苍白黯淡,眼神茫然而惊恐,被虐待到最后,面色早已扭曲得不似人样,丑态尽出。
然而比起郭星当时的那种肆意狂笑的极端狰狞,那样的扭曲只是显得可笑罢了,郭星的笑容,别提有多恐怖,但身在其中,恐怖的理所当然,狰狞的合情合理。那份狂意,在沸血充脑时完全抛之其后,没必要在乎自己做了什么,杀起人来,郭星也不会有多么含糊。因为在杀人的时候,情绪亢奋过了临界点,就完全不会有半分感觉,更别提负罪感了。那是事后才会产生的情愫,当下,都能将对手以近乎凌迟车裂般的手法虐杀掉,还谈什么人性?还讲什么道理?杀人的时候,尤其是在诛杀叛徒逆贼的时候,那份快感都能令郭星兴奋不已。
虐杀固然残忍,但比起心中那份快意,郭星不认为他何错之有。即便有错,那也是叛贼的错!是世界的错!如果他能把一切都踩在脚下,那么任何无谓的仁慈都将变得脆如纸墙。郭星的选择,当初自然是无悔,春风得意的时光,若不放纵的骄狂,岂不是愧对王者的威号?
现在看来,当初的自己是多么愚不可及。削肉分肢,放血烧身,世上最凶残的杀人手段莫过于此,疼不得叫,痛不得喊,直到最后,姜魁的身体不剩一块好肉,直到最后那一秒,姜魁断气之时,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脏被郭星剖出来,然后一把捏碎,姜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感受到了超越了炼狱的煎熬,死不瞑目,容色有如团烂的废纸。
凝视着血腥满溢的手掌,郭星满面尽是狰狞。提着姜魁的头颅,眼前的火光中,灰飞烟灭的百口人命,也就像废纸一样,随手就能将他们团成团扔出去,不必在意这些“废纸”去向何方。他有实力,更有权力这么做,这是他的城池,用铁和血证明过的,郭星的城池!
血色狼藉的城镇,夕阳落幕后,唯余暗夜下遍天的火光。郭星漫步在街道上,两边的满地鲜血与死寂之景,仿佛是他们罪有应得。郭星不会怜悯,这是毋庸置疑的,他回想起来只是想证明,他曾经比亡灵更残忍,比恶魔更黑暗。而最可怕的是,郭星不似亡灵那般出于杀戮的本能,而是他明知自己在做什么却刻意为之,他清楚自己的使命,却又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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