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明白吗?”典勒正色道,“对于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分风险,你许奥可得守口如瓶啊。”
“知道……知道……”许奥一个劲的点着头,转而又憨厚的傻笑了起来,“呼呼呼……典兄呐,算了……咱们暂时不要想这件事了,趁着会长他们不在,咱们也该好好喝两杯了,难道不是吗?这么多天,可这把俺老许给憋坏了,瞧我这酒瘾又犯了……”
“打住吧,限制军中饮酒可是如山的军令,会长在不在都得严加遵守。”典勒倒是一丝不苟,他上前直拍着许奥的肩膀,严肃道,“我典某人其实也跟你老许一样,嗜酒如命,无酒不活,是个特别爱喝酒的人。但偷偷的喝酒是不可以的,因为这是原则,身为将军,更该以身作则,怎么能带头破例,败坏公会将士们的风气呢?”
“可是……可是……”许奥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可耻的卖起了“萌”来。
典勒对于许奥多日滴酒未沾的心情表示理解,虽说他面相凶恶,但他仍然竭力的会心一笑:“呵呵,好好,等咱们打了胜仗,有的是美酒喝呢,也不贪图这几杯,你说是吧?要是因为贪杯而犯了军令,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再忍忍好吗?”
“嗯……”许奥这才拼命的点起头来。
又是一次无谓的商议,吕子奇漫不经心的走出了主帐。跟那些家伙根本商议不出什么,那些人所谓的“高见”,跟郭星比起来简直形容儿戏,他只能呵呵连笑,不以为然。
乐明嘉、李非文几乎已不想出头了,于乘峰默不作声,其他人只会跟风应声。张平略有明见,但他虽有战略眼光和战术头脑,但他采用的谋略显然还不够成熟,至少拿郭星作为参照物是这样的。一群武夫,纸上谈兵根本谈不出什么来,只会空话胡言,做些无谓的假设,把敌人的智商想象的跟他们一样,这又如何能打得了胜仗?他们不会真把魔族当成仲国那么好对付了吧?这怎么行得通呢?
最重要的一点,那些人中看看都像是老实巴交的人,但越是不出头,吕子奇就越觉得他们心里有鬼。不管怎么说,让他一个人坐镇主帐,身边恐怕也只有一个太史俊飞可以信任的人了,毕竟是多年老友,又是结拜兄弟嘛。
“六哥……”太史俊飞跟着吕子奇身后也出了帐,“其实……依我看……那个张平还是有点远见卓识,也是可以信赖的将才啊……至少比七弟我要强多了……”
“是吗?”吕子奇不屑着冷冷一笑,“但我还是相信,六弟你更加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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